“真的吗?”
他时常想,倒不如让他直接托生成女人,好过现在这样,胸前不仅涨,还长出个小鼓包,不大,很小一团,他觉得丑。
“能够生孩子,是一件很无私很伟大的能力。”江九想了很久,才回复他,“能自己哺育孩子,同样。我怎么会觉得奇怪,我觉得这样的你很美丽,又一种不同以往的美。”
江九替他高兴,还是泼他冷水,“没遇到过有龙阳之好的男子。”
“是,你没有。”江九宠他,“下次直接和娘说就行,不然娘觉得你爱吃,还会继续做。”
“嗐,谁喜欢男人还放在嘴边说啊,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要开屏了吗?”
——
他的夫君每天很早就起床,睡得又晚,很辛苦。
江九也随着他笑,“哭了我哄,放心,不让你受累。”
“是那道老鸭汤不喜欢喝对吗?”
明予辞嗫嚅着,“没有谁呀,就是我要先教他喊爹爹,才不教他喊阿父。”
“没事,我先去找棋瑞。”江九叮嘱道,“您跟小辞在家,如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门,也不要听信旁人的任何话,等爹回来再说。”
“年纪大了,觉少。”江九惹他笑。
江九又对晓春说道,“你照顾好他们。”
“没事娘,你先别急,我去一趟官府,爹去哪儿了?”
“若是我拾砚斋果真有问题,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何至于临近年关如此放肆行事,被人抓住把柄。”
伙计一走,江母慌了神,“儿,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害了?”她可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做这种事。
“慢些说。”江母递了杯茶水过去,伙计两手接过,道谢后喝了茶水,这才慢慢喘匀气息,“是这样的,掌柜的被官府的人抓走了,说咱们铺子以次充好,坑人牟利!”
江九冷笑,“那这人可真是鼠肚鸡肠。”
叮嘱好一切,江九快步往盛家去。
“怎么会不辛苦?”江九半点都不认同,“我们小辞每日乱想一些事情,想夫君是不是不爱你了,想你父亲怎么会那么的不负责任,想自己为什么是个双儿,想宝宝是不是平安。
“您的意思是?”江九和盛棋瑞对视一眼,无他,只因“三千两”实在过于巧合。
“既已知晓缘由,便回去吧。”
盛棋瑞看江九的脸上彻底阴沉下来,替他提了一句,“汤掌柜与我二人在江北是过命的交情,还请钟伯核实无误后,放他回来过年。”
钟固摆手让他们走了。
二人出了县衙,江九忍了又忍,还是气不过爆了粗,“我他妈还非要娶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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