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说找就找,连续看了几家,还请了算命先生,结合生辰八字推算是否相合。
“应该吧。”明予辞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家里,多数时候把我当做姑娘养大,情窦初开觉得喜欢的,也是男子,我从来没想过是否可以喜欢姑娘。”
“不过我们小辞已经很勇敢了,我也能理解你不想告诉我,毕竟那时候咱们才成亲不久,你的顾虑我都明白,若是换做我,或许不抵你处理的好。”
用江九的话说,以后坐月子,说不定都要在床上,这才哪儿到哪儿,没必要害羞。
“你初二那天提过的范玉诚和另外一个人,我记得是姓卢,那人是?”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接受一顶“绿帽子”,结果是子虚乌有。
“意识到伤了人之后,我跑了出去,正好碰到范玉诚,见我衣裳有些乱,他让我先去他订的雅间修整一下。”
“我、我那时候……”他闭了闭眼睛,实在是不想记起那些事情,感觉到江九抱他抱的更紧了些,才鼓足勇气,继续道,“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他一直约我,我想着若是总不赴约,太过失礼,有一次便去了。”
当然,他能接受的最大原因,是好像无论他有多不堪,江九都不会嫌弃他。
“你又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了。”明予辞脸一红,抓住他的手臂防止自己摔倒,困得哈欠连连,江九给人扶回去,“我们小辞如果是个寻常男子,应该会有很多姑娘喜欢的。”
“后来有人应该是看到了,就传了些我和范玉诚的事。”
这小混蛋可是害死他了。
日子缓缓而过,明予辞的肚子越来越大,腿脚更肿,起夜次数也更频繁了些,有时回来不等再次睡下,就又想,后面江九干脆在床前放了个夜壶,免得这人总来回跑。
左右距离生产还有小一个月,江九劝她不必急于一时,若是实在没有合适的人家,他便是让明予辞从铺子里出嫁也无妨,只要人人都知道明予辞是他媳妇就行。
明予辞想了想,如果是以前,他自然巴不得自己是个正常人,现在的话,他觉得双儿也挺好的,便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很多姑娘喜欢。”
如果是个正常男子吗……
有时间还是要跟这人好好聊聊,之前这人说有心里话要同自己说,后来也没见说,他总是这样,当起缩头乌龟来格外熟练。
“你的小雀真稀罕人。”一阵断断续续的水流声过后,江九终于清醒了些,用帕子帮他仔细擦干净后,盯着那小东西认真道,“以前你总捂着不给看,现在好了,摸都摸过了。”
起初明予辞是难以接受的,他觉得害臊,而且还要江九帮他倒,他就更不好意思。直到某天晚上小腹酸胀的实在憋不住,被江九连哄带骗在屋里解了一次,可能是觉得已经丢了脸,后面就慢慢接受了。
“所以四年前,你我二人碰到范玉诚,你不想说是因为?”江九大概也有了猜测。
“傻。”江九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莫须有的事,我不会信的。”
明予辞知道江九是在哄他,如果是江九,肯定会比自己坦诚得多,不过他知道江九在哄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贴着男人的胸口蹭了蹭,明予辞闷声道,“夫君,我特别幸运可以遇到你。”
“第一次遇到巧合,那我们和离后第二次遇见,一定就是缘分,你说对吗,夫君?”他仰着头,仔细描绘着男人的脸,看江九笑了下,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沉声回他道,“或许不止缘分呢。”
“嗯?”
“我早就想把你接回来了,自然想多见你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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