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蜜色的大掌掐住人柔软细腻的腿肉不肯撒手,不着痕迹地捏了几下,最后勾住小裤的边缘弹了一下,“会不会勒得很痛?”
“小媳妇挑嘴得很,手艺不好可不行。”江九笑道,明予辞小声念叨自己才不挑嘴,是江九把他的嘴养刁了并不能怪自己。
明予辞已经脱离危险,大夫睡到了隔壁屋子,江九找大夫要了几包泡脚的药材包,端着泡脚盆就回了屋。
“夫君不是说让娘做小帽子吗?娘可还忙得过来?我自己做吧。”
江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嗯,是挺甜,乖,你自己吃。”江九夹了牛肉喂他,他乖乖咽下,夸赞江九的手艺又精进了些。
盛棋瑞瞅他一眼,“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
盛棋瑞喝着茶水吃点心,“你这人,过年送礼就送那么点,够谁吃的?”
江九看桌上点心,一看就是他娘刚送过来的,“这是我做给小辞吃的,你跟产夫抢吃的,好意思吗?”
“你让老公抱抱行不行?”
翌日晨起,江九依旧是把自己收拾妥当,去灶房看了一眼,江母已经快要把早饭做好了,一见江九道,“昨晚连夜给小辞缝了两件肚兜,还有双过膝的羊毛袜,得让他把膝盖护好了,避免受凉。”
刚才就想了,盛棋瑞在不好做什么,现在人走了,他肆无忌惮。
“喂!你俩考虑一下我呗!”他一大早听说明家起了大火,生怕江九这家伙守寡,火急火燎跑来,可不是为了吃狗粮的。
“月子里不能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
江九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比自己整整小了一圈的身体正好嵌合在怀里,江九脸贴着他柔软的脸,轻声说着什么,两手依旧握在人腿根没有放。
不是才七个多月,怎么就生了!
中午到底也没轮到江九做菜,他刚从江母那屋里拿了帽子肚兜回去,门口就传过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明予辞拿着馒头嚼,江九按照他的食量做,一个馒头不过半个拳头大小,这人咬了几口才尝到内里甜润的红糖,嘴角像小猫一样上翘起来,举到江九嘴边,让江九也尝一口,“可甜了。”
江九捏了一下他的脚心,有些痒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江九又使坏去捏他脚趾,摆明了欺负人,“我老婆就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江九道,“先把身体养好,以后想做什么都随你。”
过膝的白色羊绒袜一直提到大腿,不过因为腿肉过于丰满,一直在往下滑动,江九掀开被子的时候,明予辞还在用那双又白又细的手往上拉,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哪怕提到腿根一动还是会卷着滑下来。
“被我关到乡下了。”江九淡淡道,“这种从没吃过苦的富贵老爷,还是不知人间疾苦,去乡下种几亩地就老实了。”
“你伺候小辞就够辛苦了。”
那蛋黄酥,他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他爹全吃了,气得他要了老家伙三间铺子,结果理账差点累死,直到今天才有空来找江九。
他有些无助,以为江九是发现了他的无助,才掀开被子想要帮他,求助地看向男人,“它一直在往下滑,勒在小腿上,不太舒服。”
高兴之余,他又羡慕起江九来,“人生赢家啊我们江老板。”
有外人在,明予辞也不说话,整个人更乖了,让干嘛干嘛,只在最后江九忽然亲他的时候,把人推走说了句“讨厌”。
盛棋瑞被茶水呛了一口,“什、什么?”
入了夜天寒地冻,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灶房里有江母烧好的热水,江九想着给人泡泡脚。
“没有卖屁股脂的,只能用这个。”江九抓住他两只手腕,很快抹完,等他晾干屁股,拍拍人让躺回来,“整天躺着会长褥疮,而且一天擦洗好几次,不抹点东西,这地方柔嫩,会泛红溃烂。”
“会有一点点,还好。”江九捏的他腿肉有些痒,悄悄挪了下不想让人再碰,耳根也慢慢覆盖上一层薄红,他觉得江九有些怪,“夫君,你别总捏我,有点痒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爷,让人去种地,还是大冷的天,还不如让人去蹲大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