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新手也能带,吃饱了不哭不闹,尿了就“啊啊”的叫,给个小布玩偶能抱着玩一上午,玩累了倒头就睡,都不需要人哄,不怪明予辞抱着就不撒手,他自己的孩子,本身就有着浓浓的感情,孩子还这么乖。
“那你相信我吗?”
离开朔州后,气温明显回暖,明予辞央着人把车窗开了个缝隙,连日里来只听见外头声响,饶是他本是个喜静的,也难免觉得憋闷。
“嗯。”明予辞以为他问的是身体里面已经融化的没有存在感的东西,江九说的并不是。
“是甜的。”江九低声,亲了他一口,舌尖刚探进去,明予辞就皱着眉躲,不给人亲,嫌弃道,“是腥的!”
冷风从墙缝里直往里钻,江九敞开大氅把人包在怀里,半点风吹不着,借着昏黄微弱的灯光,二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靠在一起,啃着香甜的地瓜。
“我知道啊宝宝。”江九看了看他,温和的视线拂过他的眉眼,“夫君每天就是围着你转,你掉一根头发丝我都知道,更何况躲起来偷偷哭那么多次。”
床头的烛火还亮着,只等燃尽,江九坐在床头,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与手指一般长度粗细的物件。
他哄着人,好说歹说这人才不挣扎了,只是身体依旧很僵硬,江九含住他的唇珠磨了磨,努力安抚,他才哼哼唧唧放松了身体。
幽暗之下,其实看不到什么,他却可以想象出来。
一本正经想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江九面上丝毫不显,等这人漱完口二人才一同下去。
宝宝也咿呀叫着好像在附和,明予辞关上车窗帘,从小木桌上把宝宝抱了过来,搂在怀里拍了拍,“我们宝宝也同意爹爹的话对不对?”
“看你表现。”江九闭着眼亲了亲他,“说了别多想,你怎样都好。”
“太阳也大。”明予辞回头道,“我就瞧瞧,好些时候不曾出府,夫君怎的连看都不让看。”
就像那日,他不知道江九为何会生气,而且生那样大的气,他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事。
江九不答,反而问他,“你想跟我过一辈子吗?”
这个过程二人都没有再开口。
还剩一个小的地瓜,江九掰成两半,和明予辞一人一半蹲在一旁吃。
“刚亮。”江九给人擦洗干净,又给孩子擦了下换了身干净小衣裳和襁褓,“先给宝宝喂奶,早饭很快就送上来了。”
江九在他明显不高兴的目光中翻身下床,在随身的包裹里面翻找了下,找出一个小荷包来,才熄了灯重新回来。
仅有的一点光亮被车帘隔档,江九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一番,回到车厢里躺下,明予辞靠过去,依偎在对方胸膛,感受着男人身上温热的温度和心口跳动的力度,他翻了个身,没有睡意,黑暗中看着江九紧闭地双眼,“夫君。”
他请教过大夫,出了月子最好用药玉养一养再行房,毕竟双儿身体特殊,里面有没有养好,也看不出。
“你的存在就是对我的好。”
“嗯。”
他轻轻笑了一声,其实从前他想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只是没想到江九不曾让他吃过一天的苦。
本来按照江九的想法,想让他坐满四十天的月子,瞧他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不适,伤口也都好利索了,就顺着他的心思来,免得惹人憋闷,反而对身体不好。
“你有听到吗?”
他隐在黑暗里,明予辞看不见他的反应。
“是你里面生孩子撕裂的地方还没安全愈合,所以药膏融化碰到伤口会疼一些,还能忍吗?”
盥洗室的木桶里撒了一桶的干花瓣,热水一泡香气氤氲,他进去冲个澡的功夫,就沾了一身香气,这小骚东西,存了什么心思他还是能瞧出来的,就是没想到那么大胆。
他噗呲一声,“我做什么睡在长街上?万一被人拐走了,可就随了你的愿能娶新媳妇了,我才不呢。”
“我等夫君一起。”他小声道,江九无奈,只得喝了杯凉茶水陪着他睡。
“你心里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