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后,明予辞便有意控制身形,无论江九怎么劝,每日除了三餐半点东西都不肯再吃,几个月下来,又瘦回了原本的模样,腰身堪堪一握,只除了胯骨和臀稍微宽了一些,看不出半分生过孩子的模样。
他看男人规规矩矩洗漱上床,还破天荒让宝宝跟他们一起睡,更是彻底相信了男人不会对他做什么,对江九很是信任。
江九喉间溢出一声浅笑,屈起指节轻轻蹭了下他的鼻尖,同时也放下了心,“我以为谁欺负你了呢。”
“我说没听见的话,今晚能让我操吗?”
习惯了热汗涔涔抱在一起睡,孩子在一边两人一时还有些失眠,明予辞偷偷起身把孩子抱到里面,自己往江九身边挪,被同样没睡着的男人揽着腰往怀里带,温热的唇在他额头贴了贴,嗓音有些沙哑,“睡不着?”
“生闷气?若是现在的脾性,指不定要如何同我闹呢。”江九笑他,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我现在要是敢纳妾,你许是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跑,再也不肯跟我好了,孩子能不能认我还得另说。”
这些小事,明予辞不曾跟许颂琏提起,却是会跟江九说的,江九忙着生意,不过每日回来的都很早,不论再忙都会抽出时间陪自己媳妇和孩子。
喂着奶,明予辞身下泛起一股酸胀感,是药玉的功效,让人有些难受,好在这种感觉很快退去,他也松了心神,将孩子喂饱,放在床边,二人熄了灯也就准备休息。
他自己父爱和私欲头一次打架,在心里给自己儿子记了一笔,还不记事的年纪总是折腾他媳妇,他自己都舍不得咬那么重。
他圈住人一只又白又细的手腕,只在腕骨突出的地方轻轻摩挲了几下就红了,便沿着垂顺感极佳的素色广袖往里探,一路摸,保养得当的肌肤柔滑腻人,全无半点的粗粝,摸得明予辞有些受不了的喘,才躲着不肯让人碰了。
江九知道他会这样回答,笑着不再多说。
“我是这府里的主子,我还想问问你,哪里来的狐媚子!”沈妙春危机感很重,她知晓许颂琏的正君便是双儿,只那人不争不抢的,她没放在心上,这人可不同,模样身段都是一顶一的,便是京城美人扎堆的地界都少有人能敌,让她如何不心慌。
明予辞抱着孩子站起了身,神情有些冷,“你是?”
明予辞看到他,也不蔫吧了,起身走到他面前便找人抱,江九搂住他,“怎么了?”
明予辞不曾见过她,料想或许这便是亓晏口中所说的,那个妾室。
天都没黑,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她抱有敌意,明予辞只点了点头,明远挡在他身前,低声道,“少夫人,我们先回去吧。”
她自称是主子,那的确是这几个月来一直不曾见过的那位了。
孩子四月有余,应是快要长乳牙,总爱啃东西,尤其喜欢啃自己的小手,第二喜欢啃他媳妇的胸,以至于那嫩生生的胸口每天红肿异常,须得抹药,媳妇也就不让他碰了。
自从他养好身子,这人就好像猛兽脱了缰,每到夜晚来临就让乳母把孩子抱走,日日折腾的他精疲力尽,这人却好似感觉不到累一般,明明一直在出力气。
“不曾有人欺负我。”他懒乎乎地靠在江九肩膀上,抱住人胳膊,“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居然让你纳妾,我肯定受不了的,如果你的妾室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会生一肚子闷气。”
“你不生气?”
怕太过孟浪将人吓住再也不愿意跟自己亲近,江九这几个月听这人的,老老实实用最简单的方式方法做爱,力气都不敢用多少,怕把人弄疼。
江九心想,四个月的孩子该戒奶了吧。
明予辞也笑,他知道江九不会那样做,伸着脖子往江九脸上亲了一口,“不过那姑娘瞧着就不是个善茬,她肯定趁大哥不在的时候,偷偷欺负嫂嫂。”
再说了,总要节制,哪有每天都做那种事的,况且江九担心他怀孕,做之前会喝药,他也担心总喝那种药会对江九的身体不好。
到了晚上,男人果然没有再动手动脚,明予辞长长出了一口气,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腿软,这几天都不太喜欢出门,毕竟出门也走不了几步路就想坐着或是躺着。
话止于此,明远不好再说什么,二人歇了片刻,院中有个面容姣好的姑娘款款而来,惊动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