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将人全身舔了一遍。
“我命可真好,夫君,我下辈子也死心塌地跟着你。”
许是糯米酒也喝过几次,这次明予辞没那么容易醉,到了深夜依旧是清醒的,只是赖在江九身边,抱着人右臂懒懒不撒手,江九只能用左手夹菜,并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时不时给人喂几口菜。
很难不对这样一张脸生起一些不可言说的念头,尤其晚风慢慢拂过,带来一缕幽幽兰花香,男人漆黑的瞳仁暗了暗,想吻他嘟哝絮叨不止的柔软唇瓣,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便只能忍了又忍,直到酒过三巡,菜食尽、酒喝尽,四人都有些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许颂琏拿出自己珍藏的佳酿,额外给明予辞准备了糯米酒,几人杯盏轻碰,随意闲谈。
他不觉得迷恋自己爱人的身体有什么,酒精更能放大自己内心深处的**,他一贯忍着,情事上中规中矩,不曾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以前江九说他,他都假装没听到不想跟男人争辩,今天他觉得伤心,他怎么也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双儿,何至于将他说的形同妓子,“你嘴臭!”
江九被自己口水呛得猛地咳嗽几声,面上浮现出几分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媳妇这是怎么了,一看认同样脸蛋通红,显然也是不好意思,便扣住人一把摁在了怀里,“瞎说什么,大哥他们还在呢!也不害臊。”
不过却是分外和他心意的,每一处都是,他眼神愈发幽暗了些,尤其在明予辞放纵着在他耳边轻哼软叫。
果真人不可貌相。
分明是那样窄的身子,抱在怀里是不可说的小巧讨人疼,却生了个圆润又肥大的屁股,着实让人心痒手痒。
这小东西今天有些反常,好似故意的一般,他摸不透,眼下瞧着似是醉了,粘人得很,总贴在他耳朵边,轻声吐露几句,多是些无意义的哼声,偶尔张着唇,告诉他想吃这个想吃哪个。
“我嘴臭?”江九皱眉,他本是冷硬的长相,皱起眉头显得有些凶。
亓晏捂着唇角干咳了声,点头,轻声道,“应当是懂了。”
舌头撬开齿关顶进去的时候,他尝到了香甜的糯米酒味道,酒意催人欲,被深吻过,昏沉的明予辞软软的推拒了几下,被唇间的狎昵吸引了注意,哼着声两人混在一起的涎水全被男人吞进了自己喉咙,他不一会儿便觉得口渴,唔唔地拍着男人。
他从来不是一个君子,与**上更加不是。
几人不谈朝堂局势,只闲话言欢,十分惬意。
“……”
他想上很久也想不出怎样才算是骂人,男人说话难听,他就是说人嘴臭,江九还真让他惹到了。
他每次看到都感叹。
江九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将人反摁在门上,力道没太控制好,让人闷哼了一声。
夜晚来临,几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一轮淡月悬于枝头,晚风徐徐拂来,还带了几分凉意。
“好了,别闹,跟亓哥出去吧,里面烟气重。”江九拿他没办法,揉了揉他乌黑的后脑勺,将捣乱的人赶了出去。
“我嘴臭?那你也别想着能香,哼!”
最后没了力气,一条腿颤抖着踩在江九肩膀上,另一条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耷拉在床下,床幔垂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男人不怀好意的哼声。
明予辞猛地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无声尖叫,又无力地垂下眼睛,他能够看见自己腿间的情况,绷紧了身体双腿向里猛地用力,反而将男人勾的更紧。
细微的水声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几道清泪依旧沿着脸颊往下滑,失去意识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脏了,江九也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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