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这些年跟着江九四处奔波,彼此之间就是最为亲近的爱人、亲人和朋友,正是因为稀少,才格外珍惜,如今看到亓晏过得好,他也发自内心为对方高兴。
“嗯?没听见。”
“我……”
“我在江北就听说过,有个合作的汉子,玩的那才叫花,说出来都怕吓到你。”
“骨子里的骚劲儿都给你勾出来了,你别说你不爽,流的水好险没撑死我。”
“坏东西!”他带着几分赌气的嘟哝,絮絮叨叨小声数落正在睡熟的人,江九抬手挥了挥,还以为五月初就有了恼人的蚊子,在他耳边嗡嗡的叫唤,直到意识逐渐清明,他耳朵动了动,原来是自己媳妇在骂他。
这么多年过去,他忍得够久了,再不吃个够本,这辈子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被这一打岔,又因为喝了酒,明予辞昏昏沉沉的忘记了要跟江九对峙什么,被人塞进被窝里就乖乖蜷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哝着,“你等着,你这个混蛋,等我睡醒……”
若只是在情事上重一些,他可以接受,毕竟谁会不喜欢自己夫君痴迷于自己的身体,可这实在太过分了。
“不可以,你只有今天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接受,要么咱就老夫老妻一样。”江九故意道,他知道自己媳妇是可以接受的。
“你就知道胡说!”是人都喜欢听好话,这双儿自然也逃不过,江九说的真心实意,他给自己憋得浑身通红,愣是憋不住另一句反驳的话,最后狐疑地睁着一双黑眼睛,瞧他一眼又转回去,过一会儿再怀疑地瞧一眼,看得江九实在忍耐不住,把人摁在胸口亲了一通。
“……宝宝。”他思索很久,才羞赧着低声嘀咕。
那年乡试,江惟谨考中解元,在省城崭露头角,次年春闱之前,江九和明予辞提前回了朔州,从许颂琏那里知道,当今圣上素来重视实干才能,厌弃朝堂浮华的空谈论道,江九便结合后世的治世之道和当今天下的局势,与江惟谨谈论了数月。
“哪里过了,我稀罕你,亲亲你还不成?”他诱哄,“再说了,我们乖宝难道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怎么叫得那么骚,嗯?”
“我说骚宝宝,我要当夫君的骚宝宝。”他忍着羞耻,捏着江九衣襟的手紧张地打颤,“你坏死了!你以后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到处传你下流粗鄙,是个大混蛋!”
江九安分做自己的生意人,低调内敛,对和江惟谨的关系只字不提,京城人暗自揣摩,这在京城声名鹊起的江老板究竟有何后台,年纪轻轻,生意如日中天。
江九显然不是将他当玩物,反而有些……他不好意思说,思来想去,就是怪江九不正常,怎么会想到那样的法子折腾他。
江九挑眉,“嗯哼,所以,你要当个乖宝宝,还是骚宝宝呢?”
气喘吁吁的明予辞伏在江九肩上,“跟你说了一个月不要亲我!”
江煜时年三岁零三个月,他最近很苦恼。
当年殿试江惟谨所作策论,字字切中时弊,在殿试放卷之后,引得百官争相传阅,早已从许颂琏口中得知江惟谨此人的天家,顺势将其重用。
“你才出墙呢!”明予辞羞愤道,却是因为江九的话犹豫起来,“就不能以后慢慢来嘛?”
“混蛋。”明予辞委委屈屈,贴在男人颈边不住地磨蹭,“我当你正经才嫁给你的。”
又是一年春,江惟谨已在朝廷当值。
胸腔的震动震得明予辞双手发麻,江九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臀,将人抱住,自己则坐起了身,最后将人摁在自己胯骨上不让跑,“我怎么听到有人偷摸骂我呢。”
他一想也是,连着被江九喂了三杯水,身子才止住抖,江九拧了个帕子给他擦了擦黏腻的下身,又给人换了里衣和褥单,“快睡,再不睡天亮了。”
他刚要说好,江九又道,“只是,天长日久,以后难免腻味,你要是什么时候腻了我,可不准红杏出墙。”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太过了,还有,一个月不准亲我。”
第二天明予辞醒的比江九早,身后某个部位刺痛异常,昨晚被抹过药了,他自己摸了摸,有些肿,应当破皮出血了,愤愤地盯着熟睡的男人,哼了几声扭过身去,屁股对着人。
明予辞更生气了,骂他就骂他了,为什么骂他难道心里没数不成,他扭头轻哼,“我昨天说要跟你算账的!”
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