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玫瑰花很扎眼,硕大的一捧被江九搁置在客厅上,暗色的巨型花苞在客厅偏冷调的光线下泛出昂贵的丝绒暗光,像是淬过暗调的绸缎,花瓣边缘凝着人工雾化的薄露,没有繁杂的配草点缀,只衬几枝银灰色尤加利叶,最后被黑绸带束起。
小孩撅着嘴巴眼底凝着水汽看他,呜呜两声,“这也是给我的吗?”
江九嗯了一声。
他往江九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抱着花束吩咐江九给他拍照,花束被拿开后,明予辞才注意到后面的小蛋糕,吸溜了下鼻尖,他宣布,他的哥哥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江九看他被淹没在花海里露出的半张白净小巧的脸,柔软上扬的唇和不谙世事的澄澈眼神,眸色几不可查地暗了暗,顺着他的心意拍了几张。
两个人围在一起唱了生日歌,分吃了一个小蛋糕,小孩凑过去嗅了嗅花瓣上清香的气味,他决定以后比起莲花,他更喜欢玫瑰了。
他轻轻地喊哥哥,江九偏头看过去,他就傻笑几声,用沾了奶油的嘴巴亲江九的脸,“这是我度过的,最开心的生辰,也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我永远爱哥哥。”
“开心是吗?”
“嗯!”
江九笑了一声,忽然解开领带,走到明予辞面前,从领带遮住了他的眼,随手抽出两枝玫瑰。
很好,花枝够长。
“走吧。”
眼前一片漆黑,唯一的感知在江九牵着自己的手上,明予辞不知道江九要干嘛,乖乖跟着男人身后,交付全部的信任,“哥哥?”
“趴好。”江九将他推到床上,“宝宝开心了,现在轮到我了。”
屁股一凉,小短裤连同内裤被一起扒到了膝盖以下,两条腿正好被束缚起来活动不了,明予辞惊呼一声,心里砰砰的跳,“哥哥?!”
挺拔笔直的玫瑰花杆被从上捋到下,确保花杆上没有残留一点点尖刺从而扎伤人,就把其中一个花杆横着塞到了明予辞口中让他咬住。
“记住,花枝不能断,你也不能出声。”
他疑惑地回头看,下一瞬屁股上的疼痛让他差点跳起来,“唔!”
“出声了,再加一下。”身后男人的声音丝毫不留情面,又是一下抽在他保养的白白嫩嫩的屁股蛋上,“呜呜……不!”
他忍受不了地把手悄悄放在身后,企图遮挡住自己的屁股,避免再挨打,下一秒花杆落了上去,柔嫩的手心比屁股挨打还要疼,让他骤然缩回了手,身子剧烈抖动了下,“我错了哥哥,对不起,你饶了我吧,啊!”
“我说了,再出声还要加一下。”
“啪!”
“……呜呜!”
“啪!”
“我没有出声!”他觉得委屈,哭声呜呜的,翻过了身侧躺着蜷起来,嘴里的花杆早被他吐出来了,眼泪把江九的领带洇出两团暗色的水痕,“我憋不住哭,不是故意出声的,你别打我了求求你。”
江九随手丢掉手里的花枝,放任他哭了一会儿,然后摘下了遮住他眼睛的领带扔在一旁,小孩淡色的唇瓣残留几许花杆的汁水,是绿色的,脸颊边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
单薄的胸腔哭得一抽一抽的,看着十分可怜。
他又偷偷伸手碰了下自己的屁股,又肿又烫,气得咬着被子痛哭,嘟嘟囔囔把江九来来回回骂了半个小时,哭累了终于躺着不动了。
江九从抽屉找来药膏给他抹,他是收着力气的,毕竟只是想给刚入社会的小孩一个教训,不至于把人揍得太狠,可他忽略了小孩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的,到了他这里更是养的精细,半点苦头没吃过,细细的花杆落上去,还是留下了几道粉色的抽痕,隐隐有变得红肿的迹象。
“我不要你给我抹!”本来就疼,抹药也疼,明予辞头皮发麻,抓住江九的手就咬了上去,他半点力道没收,男人不为所动,沉默着给他整个屁股都涂了药,手也没有抽回去,任由他咬。
“哭完了?”明予辞被人拎了起来,为了避免疼痛,他乖乖没有挣扎,以大腿为着力点坐在男人腿上,江九擦着他脸颊上的眼泪,“知道哥哥为什么打你吗?”
“你是个变态!”明予辞当然知道,他不服气罢了。
他做错了不假,江九就是个变态,他想揍自己明明可以选择其他方式,却非要把他脱个精光,他不会羞耻吗。
“呜呜呜……啊!”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干脆舍弃脸面放声大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臭江九!大混蛋!我会永远都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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