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进去,不算难受,只是有点涨,毕竟是第一次,江九也没有弄很多,他完全可以承受,全部弄完后,江九站起身,捏了捏他紧绷的小脸,“好了,坚持几分钟自己排出来就行。”
隔着小猪浴巾摸了摸肚子,小腹微微鼓起,就像是三四个月的孕夫,他把这一发现欣喜的告诉江九,“哥哥你看,像怀小宝宝了。”他还故意挺了挺肚皮,把浴巾绷得很紧。
江九轻戳了下,拒不承认自己的孩子是一肚子的生理盐水,“你还是把咱们的小宝宝拉出来吧。”
“咦,你好恶心啊哥哥。”
只一次就已经很干净了,虽然惊讶江九也没细想,只认为可能是吃的东西不多的缘故,他又给小孩洗了澡,抱着洗得香喷喷的小猪回房间。
他一时不察,明予辞就趴在床边手里拿了根东西研究,江九从他手里拿走,“小孩不准玩这个,躺进去。”
“太热了哥哥。”刚洗完澡,他进被子里呆不住。
“生病了别哭唧唧的就行。”江九关了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两个人躺在一起,气氛一时沉默起来。
小孩探头探脑地,一点点往江九身边挪,伸手戳戳江九的胳膊,“哥哥?”
“嗯。”
“哥哥是不是不会?”
江九:“……”
见他不说话,明予辞更加认为自己猜对了,好单纯,哥哥居然还要他来教,“你先亲亲我啊。”
江九没动,小孩唉声叹气了句,扯了扯自己的被子把一旁的男人也盖住,整个人滚了一圈,双腿岔开跪趴在江九腰上,贴了贴江九的唇,“哥哥?”
“别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被放大,身上柔软的重量的愈发明显。
屁股尖被人一把握住,小孩不动了,鬼鬼祟祟偷摸男人紧实的胸口,他光着屁股,感觉腿根被磨得有点疼,伸手去挠,“什么东西,扎的我好疼……”
“嘶!”男人一声粗喘过后,把他压在身下,体位的转变,被子也压在了两人身子底下。
夜灯晕开一圈橘黄的柔光,朦朦胧胧,江九还在做心理建设,等不及的小孩更不高兴,掐着江九绷紧的手臂肌肉,小声凑在江九耳朵故意说了句什么。
江九下颌一酸,彻底失控了。
后半夜卧室里的动静小了一些,只能听到呜呜咽咽的骂人声,他气狠了,从一开始的“大混蛋”到“乌龟蛋”,最后到“江九是一只大乌龟蛋”。
他觉得王八又丑又难听,骂人从来不带“王八”两个字,乌龟不一样,只是听起来还算好一点。
他的愤怒在发现江九把子子孙孙全都丢进了垃圾桶时,达到了顶峰,搂着江九脖颈的手臂酸软无力,虚虚搭在上面,被颠得嗯啊半天,控诉的话全被颠走了,只好一口咬在江九脖子上。
天都泛白了,刚开荤的人还没结束,他呜呜地爬,刚爬到床角被人托着脚腕抓了回去,心里更绝望了。
怪不得苏晓乐跟他说,让他不要招惹外表体面正经的人,这种人都压抑已久、憋坏了,是变态!
他之前不信,现在信了。
——
江九的生物钟很固定,早上六点会醒一次,他醒了发觉小东西没在自己怀里很意外。
以往只要两个人一起睡,再热的天这小孩也要往他怀里拱,今天这样,实在是不正常。
他坐起来一看,明予辞在床的另一侧,紧贴着墙面,面对着他侧躺,江九想把人抱过来搂着睡个回笼觉,一动手发现这人动作很不一般。
他慢慢掀开被子,发现小孩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浑身光溜溜的布满痕迹,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小东西双手往后,夹在腿根,牢牢保护着屁股,江九想把他手拿开给人抹点药,不成想这人睡梦中也不忘记反抗,一动就瘪嘴要哭,看得人哭笑不得,江九只能靠过来,虚拢着人又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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