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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叶枝语改过自新了,镇上的那些旧相好却没学老实。
时不时会听到元宝在院门口狂吠一阵,随后传来呼唤声,无一例外是来找叶枝语的。
叶枝语放下饭碗,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纪筠声,与对方的视线对上后,只好赔着笑脸哄纪筠声:“我马上打发他走。”
纪筠声没说话,视线移回桌面,风轻云淡地夹起一筷子菜。
叶枝语推开门,仲春的傍晚寒气未褪,却感觉出了一身冷汗,脚步也越走越快,根本不敢回头看向背后,但他知道纪筠声在紧紧地盯着自己。
硬着头皮跟院门外的人聊了两句,又匆匆往屋里赶。
今晚只有他和纪筠声在家,刚才的小插曲打断了两人的话题,这会儿屋里就显得更加安静。
叶枝语坐了下来,思考了两秒后挪了挪椅子,往纪筠声身上挨。
纪筠声也不像生气的样子,甚至还把最后一个鸡翅夹给叶枝语。
鸡翅落进碗里的一瞬间,叶枝语也松了口气,本以为会相安无事,下一秒纪筠声却开口了:“怎么不叫人家进来吃饭?”
叶枝语立刻坐直了,最后痛心地把鸡翅夹回给纪筠声:“我跟他说好了,他不会再来了。”
纪筠声看他一眼,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叶枝语知道,相敬如宾其实是冷暴力的变式,纪筠声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纪筠声还会很明显地吃醋,警告那些人别再来找小语,晚上会让叶枝语说一万遍喜欢。可次数多了之后,纪筠声仿佛司空见惯,表情变得波澜不惊,甚至还会招呼人家进来喝杯水。
——明明这样才更显得反常。
叶枝语在若无其事继续吃饭和往纪筠声怀里钻之间选择了后者,于是纪筠声低头瞟他一眼,问他这是做什么。
叶枝语没想哄他,有点耍赖地指了下纪筠声的碗:“难道我把鸡翅夹回给你,你就真的不再夹回来了吗?”
“夹出去的鸡翅泼出去的水。”纪筠声语气冷酷。
叶枝语很惊讶:“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那你说说,”纪筠声将人抱紧了,却轻轻掐了下对方的腰,“哪有这样当老婆的?”
叶枝语有些心虚了,但声音还是放软了些:“我也不想啊,但人家非要找上门,我哪能预料得到呢?再说了,谁还没几个前男友呀。”
“我没有。”纪筠声没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
叶枝语又跟他开玩笑:“我可以帮哥哥实现这个经历。”
“是吗?”纪筠声想了想,语气倒还平静,“前男友前脚刚走,你就想跟现男友提分手,然后和人家复合?”
“说什么呢,”叶枝语大惊失色,“前男友一般都负责出演老死不相往来的角色。”
那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来找叶枝语?
纪筠声的脸色这才沉下去,皱眉说道:“到现在都还一口一个‘前男友’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