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司食堂难吃,但天天点外卖花销也大。陈净霜吃完午饭回办公楼,远远地就看见两个人在等电梯。
他静悄悄地走过去,前面的两个人也没注意,直到电梯门打开Cc栗整理推荐,同行搬运口腔溃疡!,章颂先进去,转过身时才看见陈净霜。
“你看,”章颂侧过视线,对陆朝逸笑,“我和我老婆多有缘分。”
陈净霜也走进去:“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章颂说得随意,又将手里的资料递给陆朝逸,“那我就不去你办公室了。”
陆朝逸的目光在陈净霜身上停了一瞬,伸手将资料接了过来。
气氛有些安静。
陈净霜的楼层先到,他走出去,立刻被章颂搭了肩,又听见对方转头跟陆朝逸说了声“回头见”。
听见电梯门关上的声音,陈净霜才看向章颂:“我下午忙,你还不如去找陆朝逸玩呢。”
“忙什么?”章颂今天的笑意似乎和平时有所不同,语气也显得格外平静。
陈净霜还没回答,就感受到对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往上移了移,最后落在颈间。
指腹摩挲着颈侧的一小片皮肤,陈净霜以为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吓得赶快抬手攥住了那根手指。
“陈净霜,”章颂垂下视线,“昨晚我跟陆朝逸坐的一桌,难不成这是你自己啃的?”
昨晚?
昨晚趁着陆朝逸谈生意有酒局,他和齐攸泽在陆朝逸的床上做了。可陈净霜没想到,章颂也跟陆朝逸待在一起。
但他似乎还是没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章颂也有点不耐烦了,将他扯到玻璃窗前,让他看向里面的倒影。
——他的颈间有一处吻痕。
陈净霜想起章颂还不知道自己跟齐攸泽发生过关系。章颂还一直以为这两个人是情敌,没想到也滚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说不定是蚊子呢。”陈净霜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章颂的眼底彻底没了笑意,陈净霜又觉得奇怪,明明他俩不是真情侣,对方的表现怎么搞得像自己出轨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嘴角勾起了几分嘲讽的弧度:“是不是有点太不择手段了?就为了报复陆朝逸。”
“甚至不惜跟讨厌的人上床,还挺忍辱负重的。”章颂冷笑一声。
章颂说得有点对又不完全对,但任谁听了心里都不高兴,陈净霜忍着没给他一巴掌,脸上尽是怒意:“是又怎么样?你也管不着吧?”
“如果是因为气陆朝逸而出卖身体,那我看不起你。”章颂话说得欠揍,“先是在酒吧偷窥我,后来去追陆朝逸,现在又跟齐攸泽上床,你还真挺行的。”
“要说看不起的话,你早该在跟我上床的那一天就看不起了。”陈净霜一顿,“你想跟我做就可以,齐攸泽就不行?”
章颂怔了怔。
“至少我和你之间没有矛盾。可你昧着良心骗齐攸泽上床,”章颂微一抿唇,还是将那句话说出了口,“不觉得自己很廉价吗?”
陈净霜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不讨厌齐攸泽。”
陈净霜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过去:“就像我也不讨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