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逸始终一声不吭地操干着,陈净霜有时候会因为对方的停顿而稍稍回神,听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声,心中更觉得害臊,只能毫无意义地呼唤着“陆朝逸”,听到对方应了声“嗯”,才放松了些,继续沉溺于这场**之中。
但是后来他也开始有意克制情动时的喘息,以免让对方对自己的**声感到腻烦,以至于在**时也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憋住了那一段呻吟。可**来得太猛烈,甚至让他有种类似窒息的感觉。
陆朝逸发觉对方的身子瞬间卸力,塌下腰短暂地失去了反应,穴口也不断地涌出情液,明白对方是**了。
或许是陈净霜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陆朝逸就?围脖cc小?+!栗?没停,继续按着人操弄。**时抽搐的逼肉让人更加无法自拔,只想将那柔嫩湿软的穴完全操开,让那原本富有弹性的逼口再也无法合上。
处于**的陈净霜缓不过来,被陆朝逸掐着腿根固定着插弄。他没力气逃,也不敢逃,是自己主动要爬上陆朝逸的床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可灭顶的刺激实在难忍,陈净霜终于忍不住,用腿去勾对方的身子,手指绞紧枕头角,逼肉一缩一缩的,他凭着本能呻吟道:“陆朝逸……先不要……”
如果还不停下,他怀疑自己会被操得晕死过去。
对方仍然没停,但总算有了回应,一只手垫到了他的脑后,压着人将他抱进怀里:“怎么了?”
感受到肌肤相触的温暖体温,陈净霜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刚想感受这片刻的温存,下一秒又被陆朝逸拽入了**漩涡之中。
越来越重的顶操让他的哭喘变得连绵不断,小幅度地扭动身子试图躲开大开大合的插弄,却引来对方不带怜惜更加凶猛的侵占。他被陆朝逸紧紧抱在怀中,耳边是对方越发深重的粗喘。
还好自己能给他带来快感,而不是一无是处。被操得脑子发昏的陈净霜还心怀侥幸。
身体的知觉刚刚从**中恢复过来,却又被那粗硕灼热的**插出了反应。**里的淫液像流不完似的,性器摩擦过逼穴时还会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除此之外就是**与**碰撞的声音。
后来陆朝逸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无论陈净霜怎么哭叫,始终朝着**深处操,碾着他的宫颈往里顶。
“陆朝逸……嗯……太深了……”娇嫩的宫颈无法承受这样猛烈的撞击,**蠕动着开始排斥这根外来的异物,两瓣肥厚饱满的**充血发烫,逼肉痉挛着抗拒地想要将对方的**吐出去。
“不深,”陆朝逸变本加厉地往里面猛操,“你说过喜欢我这样操你。”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他们才第一次**而已。
陆朝逸喝酒喝傻了。
想到这里,陈净霜的心里又升起了几分怜惜,不再阻止陆朝逸,任他怎么操都行。
浓稠的精水抵着穴道喷射而出,陈净霜清晰地感受着陆朝逸在自己体内灌精的漫长过程,像个水压过载的泵头。
他不禁怀疑陆朝逸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
射完精的人趴在他身上,半天也没将性器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