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正围在方家院外吵闹不休,远处忽然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他们齐齐转过头去,看到两辆马车快速奔来,有人道:“难道是言哥儿的两口子回来了?”
马车很快靠近,他们也看清了驾车的人,纷纷面露惊讶之色:“居然真的是他们?”
“我就说他们没事吧,看看,现在闹了个大乌龙。”
“马上有好戏看了。”
跟来占便宜的五阿叔满脸失落:“怎么就回来了呢?”
人群中的方立夏如同看到了救星,越过人群冲了过去,大声哭嚎:“少爷,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人扫地出门了!”
方钧言用力拽住缰绳,待马车停稳,立刻跳下了车,几步冲过去扶住方立夏:“立夏,怎么了?”
方立夏用力抱住自家少爷,抽抽噎噎道:“他们说你和姑爷出事了,我一个外人不能再待在方家了,要将我赶出去。”
“谁说的?!你永远都是方家人。”方钧言轻轻抚着方立夏的背柔声道,“只要我不点头,谁都不能将你赶出去。”
有了自家少爷的话,方立夏顿时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板。
方钧言牵着方立夏走了过去,待看到人群中的族老,他顿觉无语:“族老,不知我家有什么神奇之处,怎么每次我离开几天回来,都能看到你带着人围了我家?”
他环顾四周,意外发现王光宗和他那不是人的阿父也在,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心下猜测此次的事与他们有关。
族老见了方钧言,开口就道:“言哥儿,你没事?”
方钧言:“我当然没事了,我只是出去找我夫君去了,能出什么事?”
韩知明将车停好,走到方钧言身后,环视周围的人,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不禁暗叹,他这小夫郎家也是个是非之地。
族老道:“陈志堂一大早就带着王光宗来了村里,嚷嚷着你死了,要接手方家的产业,我便带着族人来看看。”
方钧言暗道,看看是假,其实是来分一杯羹的吧?
他看向试图躲藏的王光宗和陈志堂,眼神几乎喷火:“我不过是离开家几日,你们就到处说我死了,到底是何居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志堂自然不会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他道:“言哥儿,我不也是听说你出了事,心里太过伤心,想过来看看吗?”
“看我?”方钧言嘲讽一笑,红了眼眶,“只怕看我是假,你就是巴不得我死了,好抢夺我方家这丁点产业,我怎么就有你这样的阿父?”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陈志堂死了心,可如今见对方为了财产巴不得他死,他心里像哽了块东西似的,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方钧言不再看陈志堂,瞪向王光宗:“你一个外人哪来的脸觊觎我方家的财产?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他撸起袖子就冲着王光宗走去,刚走一步,便感觉有只手拉住了他。
他侧目望去,就看到韩知明看着他,目光柔和:“这种小事哪需夫郎动手,还是让为夫来吧。”
方钧言迟疑:“可是……”
韩知明示意他安心,朝着王光宗走去。
看着向他走来的人,王光宗两股战战,莫名觉得此人十分危险,扔下一句狠话拔腿就跑:“你给我等着!”
韩知明眯了眯眼,看向陈志堂,眼神透着股冷意。
陈志堂被他狠狠教训过,知道他的厉害,被他一吓,也很快跑走了。
引起事端的两人走了,当家的主人也回来了,村里人见没了好戏看,渐渐散去,唯有族老在临走前道:“言哥儿,你若真出事,族中会接手你家的东西。”
方钧言气道:“我会长命百岁,一直活下去。”
族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等只剩下一家三口后,方立夏道:“少爷,陈志堂和王光宗一上门就说你……我都快被他们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