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方钧言从美梦中醒来,意识到昨晚和韩知明聊了一个时辰,顿时一阵肉痛,昨晚聊天连人都没见到,声音也没听着,却花了好几两银子,真是亏大了。
可是花都花了,后悔也没什么用,他只能安慰自己好歹解了相思苦。
安慰好自己,他起了床,勤勤恳恳带着一串人去了方家饭馆开店。
原本他的计划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推出一个新菜,但是如今被陈家盯上,他便不好再这样做了,便继续做店里有的菜。
陈家。
陈大老爷将家里召集在一起,商讨这几日发生的事,他脸色阴沉:“这好几个店铺出了事,云禾点心铺也出了问题,定是有人针对我们。”
陈二老爷不以为然:“不就是之前跟我们不对付的那几家吗?咱们用老办法不就行了?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陈耀宗不赞同:“二叔,今时不比往日,他们背地里似乎已经联合在一起了,一方有难,其他几方就会出手,我们陈家虽然势大,但分身乏术。”
陈大老爷道:“此事我已告知弟,弟让我们找一家杀鸡儆猴,要快狠准,一招出手就让其他人心生惧意,不敢再做什么。”
陈二老爷问:“弟不回来?”
陈大老爷道:“他说那边有些事,暂时回不来。”
陈家二少爷陈耀祖道:“这人得好好挑一挑,若是势力太小了,只怕起不到威慑作用,太大了,一时对付不了,只会让陈家的威严越发扫地。”
陈耀宗道:“我看倒不如挑方家饭馆的老板,那人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那些新鲜菜式不提,他最近又弄出了个什么水果糖来,晶莹剔透,形状又多,引得许多人争相购买。”
陈大老爷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他是方家村的人,背后站着方氏一族,水果糖的生意一开始是那老板在卖,后来就成了方氏一族的,他们之间恐怕早有利益牵扯,动了他,会惹出一串人来。”
陈二老爷手中举着茶杯,却未喝一口:“我听说方老板的赘婿不简单,身手很好,还是个有本事的跑商。若不是我们两家有恩怨,倒真想去跟对方结交一番。”
提起这个陈大老爷就气:“二弟,你这爱胡乱结交的性子得改改,这几年来你砸出去不少银子,却只结交了些没本事的骗子,白白浪费了白花花的银子。”
陈二老爷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不高兴道:“大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想想你抬回家里那些人花费了多少银钱?我结交的那些好歹有几个有用的,而你带回来的那些人全都是吃干饭的。”
陈大老爷被气到了:“你!”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陈耀宗道:“父亲,方老板肚子里装着不少挣钱的法子,又是个哥儿,他才是最好对付的,说不得还能为我们所用。”
“说来听听?”陈大老爷暂时消了气,“若他真能为我们所用,倒是件好事。”
陈耀宗眼里闪过恶意:“我打听过了,他那赘婿已经跑商去了,短期内不会回来,他不过是个哥儿,我趁此机会将他变成我的人,届时他还能不听我们的?就算那赘婿有意见也无办法。”
等方钧言成了他的人,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对方,让对方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陈耀祖:“这主意倒不错,但他为什么就要成为你的人,不能成为我的人?”
那饭馆的老板就是棵摇钱树,哪能这么便宜他大哥?
陈大老爷道:“此事就交由你们兄弟二人去办,不管谁成功都行。至于方氏一族那边,让贺守安看着。”
陈耀宗和陈耀祖互视一眼,眼中皆是势在必得。
屋外,一个叫陈奇的下人偷偷躲在窗前,将他们的话尽数收入耳中。
没一会儿,他将两个下人叫到了一个偏僻无人处,将此事说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方老板一声?”
一人道:“当然要告诉,否则等韩知明回来我们就完蛋了。”
剩下一人赞同:“别忘了,我们的命可还攥在他手里呢,万一此事真让大少爷二少爷做成了,韩知明一生气,不给我们解药怎么办?”
陈奇道:“行,你们私底下偷偷将此事告诉方老板,大少爷那边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们说。”
“行。”
方家饭馆。
方立夏刚把空碗收下去,便迎来了一个客人,只是那个人眼神飘忽,看着不像好人,他不禁警惕起来,走过去问:“这位客人,不知要吃些什么?我店里的招牌菜有黄焖鸡……”
客人低声道:“我要见你们老板,韩知明让我带了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