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什么叫你们直男?
陆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顿,像是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然后面色变得更加古怪:“原来你喜欢男的?”
姜觅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蠢得出奇。早知道嘴那么快,该塞块鸡肉堵住。
陆怀睨他一眼:“所以前一阵才非要我搬出去睡?”
姜觅低头用勺子在空碗里搅来搅去,弄得叮当响。
陆怀半天得到回应,用手戳他腰:“问你呢,别稳起不开腔。”
姜觅干脆破罐子破摔:“嗯嗯嗯。”
刚一冒声,陆怀立刻说:“我要搬回来。”
姜觅很意外:“啊?”
“啊什么,传出去会显得我们当神仙的很不开明。”陆怀摆出见多识广的样子,手肘压在姜觅肩膀安慰,“放心,不稀奇,你们老祖宗们玩得花多了昂。”
姜觅心想那倒是。
他和陆怀捧着碗碰了下,各自干了一碗鸡汤。
陆怀挑了个三折叠大鸡翅放碗里,让姜觅慢慢啃着,自己脱了围裙团吧团吧往桌上一丢,到廊台把被子枕头搬回楼上卧室。
他受够了打地铺,每晚鹿角都被猫群啃得全是口水,现在能有理有据地搬回去……
陆怀不禁觉得姜觅是盖真好!
这时候祸斗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蹭饭的敖樾和黄蜀郎。
他手里拎了一兜金黄色的小果子,大咧咧地丢给姜觅。
姜觅没见过,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祸斗直奔厨房,取了个碗出来盛鸡汤,随口应道:“姑娘果,不知道康觉觉去哪儿摘的,让带给你尝尝。”
姜觅吃了一颗试试,感觉有点像小番茄,甜甜的汁水绵密细腻,有股奶香气,开始不习惯,之后越吃越上头。
陆怀下楼看见了:“饭点吃什么水果,放一边去,吃饭了昂。”
一群人坐桌上吃饭喝汤,祸斗莫名觉得今天的鸡汤有点寡淡:“你用的什么鸡?没什么鸡味啊。”
陆怀斜他一眼:“你去黄蜀郎家追着啃行不行?”
姜觅心虚地没有说话,把剩下一个鸡翅顺嘴吃了。
饭后,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每日益州》充当背景音,刚播完一则偷猎分子落网的新闻。
姜觅调小音量,拿了个蛋黄派约祸斗打排位:“敖樾刚刚注册了个号,拉上黄蜀郎,我们四排吃鸡怎么样?”
谁料祸斗一听游戏,非常伤感忧郁地瘫在沙发:“不玩了,淡了。”
姜觅愣神:“怎么了?”
敖樾言简意赅:“他被网骗了。”
“唷。”姜觅撕开蛋黄派的包装,端起一盘洗干净的姑娘果坐过来,“怎么搞的呢,上周我还看你在带妹妹上分。”
陆怀捞了颗果子丢嘴里,边嚼边说:“简单来说就是他带的妹妹一时疏忽没开变声器,让他狗脑子重新组装回家。”
敖樾接话道:“然后通过他昨天发语音弹视频等多种方式排查,在游戏里总共加了11人VX,其中10人为男性,仅1人为女性。”
姜觅愣了愣,尴尬地安慰:“好歹有一位妹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