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被骂了吧。”敖樾站在院墙外的黄角树下,手里攥住一串烤豆干慢悠慢悠地嚼,脸上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小子,你懂个屁。”
祸斗翻腾黄蜀郎拎着的塑料袋,端出一碗小糍粑,稳稳放到一只土松犬头顶。
他嘴里吹了个口哨让狗子送进院里,这才高深莫测地说,“陆怀现在快爱死姜觅了。”
黄蜀郎嗦了一大口西瓜椰椰脆啵啵,边嚼边瞟来一眼——
说点大家伙不知道的。
敖樾眉头紧锁:“我看不像。”
虽说陆怀看着对姜觅百般迁就,但很难断定这就是想要和人家白头偕老的感情,当然陆怀也不会白头。
祸斗轻飘飘地说:“情窦初开都这样喏。”
黄蜀郎无脑地夸赞:“我们山神大人真纯情!”
敖樾斜他一眼,唯粉发言没有参考价值,自顾自嘀咕:“姜觅多少岁,他多少岁,也好意思下得去口。”
“怎么就不行了?”祸斗非常严肃地替兄弟正名,“陆怀是年长姜觅那么几千岁,先抛开他还没到断情绝欲的境界不讲,你看昆仑山修无情道的闷蛋,有几个是修成了的?”
敖樾歪头一想,觉得是有几分道理,老畜生活得再久,但畜生的本质不会更改。
但是——
“他们为什么还没谈上?”敖樾百思不得其解。
“还能为什么,两个都是笨逼呗。”
祸斗吊儿郎当地嗤了声,“不过我瞧着是快了。”
光是盯着人家背影都舍不得眨眼,还不知道脑子里琢磨什么脏事。
黄蜀郎和敖樾疑惑地看过来。
祸斗大大方方地跳预言家:“接下来陆怀肯定会频繁发神放空,厨艺水平比康觉觉数学卷子的正确率还随机。”
“真的假的?”
“嘁,你们要不信就等着看吧。”
一旦修成正果,就是老树开花**,然后夜夜笙歌弄得精疲力竭都不知餍足。
“我可能需要换个地方住了。”祸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得出最后结论。
敖樾疑惑:“你恋爱经验很丰富吗?”
祸斗挺起胸膛,掏出手机给他展示游戏里的电子老婆们,闪闪亮亮的好感度满心,全是他为了在狗咖店当头牌背地里的辛勤练习!
黄蜀郎捧场道:“哇!祸斗你好厉害!”
祸斗得意地对敖樾抬了抬下巴:“学着点龙崽子,整天少看些粉丝推荐的破漫画。”
敖樾不允许有人质疑他的品味,冷冷地绷起一张脸,手里拎着炸串、烤冷面、铁板豆腐、炸平菇、章鱼小丸子和红豆冰豆花,孤独地回到湖底两千坪米的大别墅。
夜里,姜觅和祸斗一伙人围坐在麻将桌血战到底。
因为陆怀技术不行又嘴臭,直接被红牌罚下,赶去厨房做夜宵。
耙红苕和它的跟班猫群蹲在窗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陆怀案板上的肉臊子,舔着嘴巴咪咪叫唤,声音甜腻得能夹死人。
“啧,五花猫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