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这就是你们的工位昂。”
“神君放心吧!”
左边脖子挂着一串铜钱,右边嘴里含着圆溜溜的石球,表情看起来还挺亢奋。
头一天上岗,精神面貌果然不一样。
陆怀绕着它们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交代了一句“好好干”,便转身回去做饭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路过的游客好奇地围了上来。
先是一对年轻情侣停下来拍照,接着旁边几个大爷大妈也凑过来,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怎么多了一对石狮子,瞧这大脸盘子笑得多喜庆。”
“财神爷送给咱们小姜书记的贺礼,我刚瞅见的!”
“哟,稀罕物啊!”一个大妈眼睛亮了,往前凑了两步,“那摸一摸能招财?”
这话一出,围观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按捺不住了。
“财神送的石狮子肯定可以招财!”
“我来摸摸,回去买双色球铁定能中!”
路过的人见状以为是山里的习俗,跟着学样地你摸一把我拍一下,队伍不知不觉就排起来了。
轮到一个小年轻时,他把手搁在右边那只狮子的嘴里,一直来回掏那颗石球,掏完还拿手指头拨两下。
石狮子起初还忍着,后来那人越掏越起劲没有撒手的意思,终于绷不住了。
它猛地张开嘴,把圆球吐出来递到小年轻面前,嗓门粗声粗气地吼:“掏掏掏!你丫儿手怎么那么欠呐,要玩是吧,拿去搁嘴里含着呗!”
“卧槽怎么是活的!”小年轻吓了一跳,缩回手,脸涨得通红地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觅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打圆场:“我们这对石狮子是刚上岗的新员工,没吓到你吧?”
“没有没有……”
小年轻本就理亏,哪里敢多说什么,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红着脸逃出哄笑的人群。
石狮子喷了声响鼻,委屈巴巴地瞅着姜觅。
姜觅摸了把它的脑袋,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打电话给黄蜀郎让他弄个警示牌。
黄蜀郎动作快得很,没过半小时就扛着一块木牌立在牌坊旁边,用小锤敲进土里扎稳。
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可拍照留念,请勿掏球,谢谢配合。”
姜觅拍了拍手说:“刚刚是意外,凡人敬畏神灵又守规矩,你们放心吧。”
石狮子满意了,叼起球重新回到工位。
安抚完新员工,姜觅在旁边守了一阵,瞧见大家都腼腆地靠着石狮子拍照,便放心地回去了。
一回到院里,饭香味就顺着窗缝飘了出来,耙红苕叼着个布玩偶,胡乱地甩来晃去像是在舞狮。
姜觅在山里和田埂上蹿了一上午,裤腿上全是灰,后背上还挂着好几颗苍耳。
他顺手捞起窗台上的蒲扇,站在门口噼里啪啦地拍。
陆怀听见动静开门出来,倚着门框看了一会儿:“干嘛呢?”
“拍灰啊。”姜觅扭过身给他看,“脏得没法见人了。”
陆怀也不知道他这是上哪儿蹭成这样的,看他拍得费劲又够不着,便走上前替他收拾。
姜觅乐得省事,安安静静站着让他摆弄,微垂着头露出一截后颈,嘴里嘬嘬嘬吸引不远处玩闹的猫崽。
这幅乖顺的模样让身后的手摘干净苍耳后没停,顺着后腰一寸一寸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