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想收摊位费。
姜觅等杜君山忙完,送他去了码头,半道折回来的路上一边盘算一边往办公室去。
推开门,他本想找黄蜀郎商量,结果黄蜀郎去清点鸡鸭去了没在。
倒是康姨正坐在平板前面,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神情专注得很。
姜觅凑过去瞄了一眼,屏幕上赫然是一位温婉的仙子在讲解针法,旁边标注着“织女手作:进阶课第7节”。
他拉了把凳子在康姨旁边坐下,好奇地打听:“康姨,最近织女很火吧?”
康姨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火,怎么不火,现在谁不学织女课啊,还是觉觉他三孃给我推荐的。”
说着她把屏幕往姜觅跟前凑了凑,“你看这个收针手法多漂亮,比咱们土法子利索多了。”
姜觅看不懂,配合地点了点头。
康姨这才把平板移回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小姜啊,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初拉着大伙搞项目,家里还没那么多闲钱满足她这点爱好的开销。”
姜觅摆了摆手:“我也就是牵个头,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肯干。”
他说的是实话,九庭山的如今能活过来,所有人都不容易。
可这话听在康姨耳朵里却受用得很。
她瞅了姜觅几眼,越瞅越顺眼,忽然把手里织了一半的毛衣拎起来,针一抽,线一拆,三两下就捋成了一团新毛线。
姜觅还没反应过来,康姨已经把线团丢到竹篮里,重新起了针,嘴里念叨着:“这毛料贵得很,还是给你织围巾袜子好了,等到了冬天山里会下雪,你玩雪时肯定用得着。”
门口来接老婆回家吃饭的康叔恰巧看见这一幕,他幽怨的目光投向姜觅,嘴唇动了动,有些欲言又止。
那件毛衣他等了小半月,刚织到袖子,结果就这么没了。
姜觅不好意思地冲康叔笑了笑,脚底抹油溜出了办公室。
他回到家里,陆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坐在沙发看电视。
等人坐到身边,他才慢悠慢悠地开口:“非得等杜君山走了,才知道回来昂?”
姜觅好像没有闻见老陈醋打翻了的气味:“我想吃耙耙柑,剥一个呗?”
陆怀不给他剥。
姜觅耸了耸肩,自己从果盘里捡了耙耙柑剥开:“人家早走了,我去了趟办公室。”
他笑眯眯地告诉陆怀,康姨拆了给康叔的毛衣改成给自己织围巾。
一件普通的小事被他讲得有声有色,陆怀余光瞥过来就再也移不开。
他拿过姜觅手里的橘子瓣,仔细地剥去橘络塞到他嘴里。
冰凉甜蜜的果汁在口腔爆开,姜觅边嚼边说:“我打算去拜访一趟织女,看看她愿不愿意来山神祭摆个摊,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不好?
一句软绵绵语调让陆怀那双棕铜色的眼瞳变得有点涣散。
别说拜访织女。
陆怀心想你要吃烤喜鹊都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
*茶茶和姜茶都是祸斗对姜觅的外号
*真的很不好意思,错别字太多了,因为剪掉了梭子蟹甲片,打字很不习惯,正在驯服手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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