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熬穿了顶不住,抓了只陪睡小猫在楼上补觉,小姜书记先试一试,有什么不满意的给我说一声就行。”蜘蛛精说着拍了拍手,后面的珠帘被她的妹妹们拂开。
姜觅愣在原地,入眼的衣架上挂着件孔雀蓝的交领长袍。
织女手里有几块女娲补天没用完的五彩石,砸碎了将颜色分离出来,留着为布料染色。
面前的神袍便是五彩石造就的手笔,做出来的颜色极正,越往下越深,用银线绣着水墨鹿纹的图案。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博物馆,都能当场镇馆之宝了。
“哦哟哦哟……”
姜觅就像金池长老上身,两眼放光地看了又看,他小心用手指覆在交领处的黑色绸缎,轻轻摩挲着精致的忍冬纹。
蜘蛛精们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小姜书记这是刚做的,不是刚出土的,你快直接穿身上试试吧。”
姜觅说:“行嘞。”
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更何况还是织女做的漂亮衣服。
虽说都是姐妹,他还是把女孩子们都请出去,美滋滋地对着镜子把外袍披上。
小时候披床单,长大了穿高定,他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姜觅看见桌上的托盘还叠着几件里衣,心念一动,决定脱了全换上。
完全符合古代形制的衣服对于姜觅来说,穿着明显有些吃力,不是这里系松了就是有暗扣没系上,急得他有些疲累地停下来喘了口气。
还不等他缓和过来继续,贵宾室的门被敲了敲。
姜觅以为是小梅姐她们在催,不好意思地喊:“先别进来,我还没换好。”
话音刚落,房门直接被非常果断地大力推开,一声轻挑的口哨声飘进来。
明亮的光线底下,青年周身裹着层层叠叠的衣服,却凌乱得像是按在床榻间蹂躏过。
他尴尬地背过身,整理着搅成一团的系带,衣料随动作下滑,露出对漂亮的蝴蝶骨。
陆怀视线像被吸住了一样,听见渐进的脚步声,他反手一把将门关紧,施了个禁入法咒。
“怎么弄得乱七八糟昂?小姜书记知识面不够广啊。”
陆怀几步走去,按住他肩膀将人转向自己,手指漫不经心地圈起布条,用力一扯。
歪斜的里衣敞开,绕和在两人心口试探的乱麻同样被利索地抽了个干净。
灌进胸口的凉风,姜觅弓起背脊瑟缩了下,随后大大方方地抬起手臂:“给我穿好。”
“行昂。”
陆怀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重新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给他穿好。
华贵庄肃的玉珏被挂在脖颈和腰间,姜觅还没来得及对着镜子好好欣赏,就被人揽住腰,朝后轻轻一带。
陆怀坐在沙发,让姜觅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掌贴着对方被锦带束缚的腰线来回抚摸。
姜觅垂着玩着腰带上的玉玦:“都是你安排的吧?”
陆怀托着人轻轻颠了两下:“安排什么?”
你装什么傻呢?
姜觅淡声道:“请神官。”
陆怀:“请神官本就是凡人弄出来习俗,不信我带你去山脉看回放昂。”
姜觅拧着眉毛:“山脉还有这功能?”
“有昂,就是看一次要耗费不少灵气,以前没那条件。”陆怀看着姜觅一脸怀疑,没忍住笑了出来,声音低得叫人身体发软,“真没瞎编,只不过以前的请神官都是老头,没有小姜书记好看。”
姜觅冷眼相对:“你图我好看啊?”
陆怀暗道整个人都长在他审美点上了,说抛开长相不谈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他收起眼中的笑意,虎口贴住姜觅下巴,捏着他脸颊晃了晃。
“别把我想得那么肤浅昂。”陆怀松了手,用用额头碰姜觅的额头,“我真心诚意地想要请小姜书记当我的请神官,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