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好神奇啊……”
皇宫中,满朝文武眼神中也满是不可置信。
有着天幕预告,他们其实早已经在心中认定了那些术士多半是些江湖骗子,然而这一幕却是让他们不确定了。
毕竟,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理。
老皇帝也转过头望向萧冉,满脸疑惑。
“老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冉笑了笑,没有故意卖关子,“父皇,其实都是些化学和物理的把戏罢了。”
话音刚落,天幕上的萧冉便终于动了。
他拍了拍手,鼓掌道,“三位的表演果然不错,看来练了不少年了。”
这话一出,三位道长都是连连点头。
“不错,老夫练了四十年有余,方才得此神功。”
“回陛下,贫道短些,修习此法三十载!”
“老夫更长些,五十载了。”
萧冉看罢,点点头,“可是朕觉得这些把戏,朕立刻就能学会。”
说着,萧冉竟是站起了身,完全不见任何病态,脚步轻快地走到了三个老道士面前。
他先看向第一个道士清虚道长,直接将他的手举起,很快一根丝线出现在众人面前。
“道长,您这袖子里怎么藏的一根丝线,是从哪家布庄买的?”
清虚道长的脸“唰”地白了,但还是强撑着,“陛下,这是线头!衣服上的线头!”
萧冉笑了笑,没再多说,但将清虚袖中的线取了下来系在了自己身上。
而后他转过身,袖子一甩,那茶盏竟也凭空飞到了他手中。
“道长,朕学得如何?有没有你四十年的功底……”
清虚道长顿时面如土色,跪倒在地,“陛下……陛下恕罪啊!”
萧冉没有继续看清虚,而是转向了第二个表演的道士。
“朕记得你好像叫空虚?刀枪不入?那这样吧,朕让人换上一盆油你再试试如何?”
空虚道士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恢复原状,笑着道,“陛下,您再说什么?油不都是油吗?”
然而萧冉却不管他,直接让人端上热油,而后笑着对空虚开口。
“道长既然刀枪不入,大可以再试一次,要是道长成了,朕就封道长为国师,道长真的不试试吗?”
空虚眼神在新端上来的热油和萧冉之前逡巡,似在思考萧冉的话的可行性。
但半晌后,他还是跪了下来,“陛下,小人没有那本事……”
萧冉笑了笑,在众人猝不及防间将手伸进了热油,引起众人一阵惊呼。
就当有朝臣喊着“请太医”时,萧冉将手拿了出来,完好无缺。
众人顿时愣住,而后便听萧冉淡定开口,“诸位爱卿别怕,这油温还没朕的洗脸水热。道长的‘神功’,全靠锅底那半坛醋撑着呢。”
最后萧冉又走向了第三个道士,道空。
“你叫道空?”
道空道士此时已经满头是汗,甚至都不如之前两人那般镇定,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