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南盛全境再次热闹了起来。
民间百姓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妈呀,之前说那孙百草被当众开膛破肚时,俺还以为是哪个五大三粗的刽子手动的手,结果现在竟是那小姑娘负责开膛破肚的?”
“虽说是孙百草罪有应得吧,但一个小姑娘这般干,也着实有些狠了。”
“对啊一个姑娘家,怎么下得去手?”
“但她本就是验尸的,跟尸体打交道二十年了,她其实是最不怕的吧。”
“话虽如此,可到底是个女子……当众把一个大活人开膛破肚,这传出去,怕是没人敢娶了……”
“呸!人家稀罕你娶?人家现在可是被殿下看中要进格物院的!还需要嫁人?”
……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觉得她残忍的,有觉得她厉害的,吵得不可开交。
京城西郊义庄中,一个粗布衣裳的年轻小姑娘看着天幕低声喃喃。
“天幕说的是我吗?未来我不仅学会了爹爹的一手好本事,还进了格物院替殿下做事?我真的不是做梦吗?”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人从义庄中走了出来,笑着开口。
“闺女,不是还能是谁?我就说俺闺女不是他们所谓的灾星!你听听,殿下也认可你是福星呢!”
顾怜娘听着听着眼中的泪便落了下来,但她很快抹去了眼泪,“对!既然我有幸得到殿下赏识,我就要好好干!”
然而这时那老人却是又叹气,“可天幕说你到了28岁都还没成婚,你爹我是真担忧啊!不过现在天幕预告了,殿下和陛下应该会给你安排一门好婚事吧,这样我这个当爹的就放心了……”
顾怜娘本来还处在感动之中,听到这番话后顿时无语了,“爹,你在说啥呢!天幕在说国家大事,结果你又跟我谈婚事!”
老人叹气,“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后半辈子,没人照顾?我之前一直想,是不是我收留你连累了你这么大了还没能成婚………”
顾怜娘更是无语了半晌,“爹,未来我都能进格物院了,你还担心我后半辈子?”
老人沉默半晌,才又开口,“似乎也是这个理……”
顾怜娘当即打断老人的话,“爹,就是这样,你就别操心有的没的了,真那么担心不如把那些本事通通整理成册,交给你女儿我,到时候好报效殿下。”
提到自己的专业,老人顿时来了兴致,忘了其他,“对对对!你说得对,现在继续让殿下用你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父女二人便开始又学习起了验尸之法。
与此同时,皇宫中满朝文武也分成了两派。
一位老臣摇头叹息,“陛下,臣以为,让一介女子当众行此酷刑实在不妥。一来有损朝廷体面,二来这女子本就身世不幸,若再背上‘公开开膛破肚’的名声,日后怕是更难嫁出去了。”
这话一出,顿时不少朝臣附和。
“是啊是啊!让她验尸也就罢了,怎的还让她动刀?”
“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不是让她背上女阎王的名声吗?”
“老夫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可那到底是女子,还是要考虑她的名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