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是。”
宗妄跟沈从山解决了店铺的事情,并没有马上回宅,而是又跟着对方去了其他几处地方。
将近中午,见沈从山处理事情,顾不上回去,宗妄才跟对方说:“父亲,快到中午了,亲亲应该醒了,我想回去看看他。”
“好,你先回去,我把事情处理完再走。”
“那我下午再过来。”
“不必了,你明日就要参加县试,下午就在家中温书吧。”
“听父亲的。”
宗妄知道沈从山这里也不缺人,带上了白日外出时,顺便给沈亲买的糕点和赏玩之物,就回去了。
沈亲果然已经醒了,还是醒了有一段时间。
昨晚宗妄放了一些,沈亲的身体畅意透了,可心理总是在满足与不满足之间徘徊。
结果一觉醒来,宗妄却不在他身边。
即使春行告诉他,郎君体贴人,才没有吵醒他,沈亲也不是很高兴。
他觉得宗妄又在躲他。
沈亲还是忘不了,当初洞房的第二天,宗妄对自己的躲避举动。
沈亲松松垮垮地套了件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起昨夜入睡的时候,宗妄给他塞了一颗丸药,皱了皱眉。
似乎所有的痕迹,都因宗妄的过于体贴,而被全部抹除。
除了……
沈亲摊开掌心,这是唯一被宗妄遗忘的地方。
烛泪太烫了,他手心嫩,留下了一个圆而浅的红色印记。
我就吃软饭第41章
第33章第二碗饭这边也要
“亲亲。”
宗妄推开门,见到的就是沈亲在盯着自己手心发呆的一幕。
走近一瞧,这才注意到自己昨晚的冒失。
“是不是我烫伤的?”
他半蹲下来,握着沈亲的手仔细观察了一番,好在没烫破皮,“怎么没有告诉我,疼不疼?我这就拿药来给你擦上。”
说着就要起来,被沈亲反攥住了手。
“不用了,宗妄。”
不想叫夫主。
他也不是真心实意要成为他的夫主。
沈亲想起来后半夜失控之时,一句接一句地只知道喊着对方的名字。
心理又在因为种种场景地浮现,而产生轻微的因不满足而催发的难受。
还想要,更多一点。
多一些什么呢?沈亲从来就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人,此刻难得地有些茫然。
宗妄可以给他什么?他又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掌心本来是没有感觉的,这时竟产生了些许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