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同样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看在沈亲眼里,更是宗妄被这次的事吓得狠了。
“这些事是你私人的事,不需要全部汇报给我听。
是哥哥不好,让你这次被吓到了。”
“不是的,是我想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你。”
宗妄的话并没有改变沈亲的看法,不过他也并没有禁止宗妄这么做。
得知他交了一个新朋友,沈亲问了那人的名字。
“叫辛迁,比我大一岁。”
辛迁。
沈亲记下了对方的名字,而后放下这些事,拿出了一样东西给宗妄。
“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什么?”
沈亲给他的是一张类似于请柬的东西,打开一看,赫然便是结柳书院的入名册。
“我想了想,你如今也十七了,不能再跟从前一样,把你一直拘在庄上。”
“这次要不是我一意孤行,你也不可能离家出走。”
“不是的,哥哥,这件事不怪你。”
“你听我说。”
沈亲把宗妄按着走下,拍拍他的头顶,“结柳书院的夫子学问高,你去了多多少少也能学到点东西。
我让镜隐跟着你,有事就吩咐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读书,可有些道理,你必须要通过书本上才能明白。
当年父母亲去世以后,我才明白他们的苦心。”
宗妄听沈亲这么说,想起来他们家除了母亲外,男的各个都不是读书这块料。
就连他哥哥,也是被父亲逼着读书的。
对方那样稳重的性子,都曾在他面前吐过苦水。
“你不是去考功名的,所以每日读上几个时辰,便能回来,跟在管家身边学习。”
“书院里有很多你的同龄人,你欢喜的话,就同他们交好。
只不可委屈了自己,不管是什么人,你不开心,都能得罪,有哥哥替你兜底。”
“我知道了,哥哥。”
“怎么了,以后日日都能下山,还不高兴?”
“以后我下山了,就不能时时陪在哥哥身边了。”
“真是孩子话。”
两人从书房出来,月色下,在院子里走了走。
沈亲将人送进了房间,没进去,就站在门口。
“衣服怎么破了?”
宗妄顺着沈亲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自己的衣摆处果然不知道在哪里划了一个洞。
这套衣服可是哥哥专门让人给他做的,让他今天穿着。
结果才穿了一天就坏了。
“脱下来,我让人给你修补好。”
宗妄对沈亲的话言听计从,因为外衣褪了,沈亲也就没有再跟他多说什么。
让他关了门,早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