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结束后自然而然的离开,让其余也跟着出去了。
那种感觉是极为明显的,以至于沈亲在回答宗妄之前,低头看了一眼。
好多。
全部都是宗妄的。
自他的身体,出来。
是今晚一切的证据。
沈亲没有回答宗妄的问题。
他看着还在等待答案的人,缓缓地亲了亲他的嘴角,而后又缓缓地亲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场很慢,并无特殊指示的吻。
宗妄一边回应,一边轻轻抚着人。
是心照相许的温存。
过了好长时间,沈亲才有些气息不匀说:“阿宗,抱我去洗澡。”
身上都是黏潮,以及没有完全出来的。
都需要去处理。
屋子里本身就有水,不过都是冷的。
宗妄擦了擦沈亲额头的汗,自己随意穿了件衣服,出去喊来人抬了几桶热水进来。
等人离开以后,将门关上。
抱着沈亲来到浴桶边上,想了想,也没有放开人,而是直接带着对方一起跨了进去。
对此,沈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呼吸略微重了些,抱着人的力气也收紧了不少。
一直到浸在水里,宗妄才觉得沈亲松弛了一些。
他是不适应如此的,脸颊上一大片的红晕彰显了这一点。
可仍然要当起兄长的作派,表现出一副可以被允许的样子。
宗妄看着,没忍住在沈亲的脸上又亲了一回。
被人抬眼望着,他只是笑着说:“我好早前就想这样做了,兄长。”
沈亲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是宗妄的一切€€€€爱人,亲人,朋友。
他是喜欢听对方喊自己兄长的,可已经喊了一个晚上了,那份证明在过分的压抑里面,更会使人的情绪得到触底反弹。
以至于现在只要一听到宗妄这样称呼自己,身体就自然而然地会做出不该有的变化。
是在浴桶里,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可惜他还在宗妄的怀里,那种抖颤,哪怕再轻微,对方又怎么会不知道?
太糟糕了。
简直太糟糕了。
沈亲接受了跟宗妄的感情,可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会在对方面前的种种不堪。
宗妄的眼睛又被蒙住了,就像那天,沈亲去检查他,不像让他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
“是正常的,兄长。”
再次。
连那只蒙住宗妄的手都露出了主人的秘密。
宗妄本来以为,沈亲的表现只是因为他在短短几个时辰里经受过度,残留的反应。
以前他跟亲亲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
不过那通常是因为给得太厉害,以至于他有时候都已经离开了,亲亲还没有意识到,以为还在继续。
但在发现自己每喊一声“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