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亲整副身体都在为此刻而做出努力,那一直得到不到吞噬欲,终于在此刻被无尽满足。
他的头脑空白,双眼失神,嘴巴微张,额头、鼻翼,还有脸侧,都出了好多汗。
还在继续,宗妄过来亲了亲他的脸。
这回亲的是脸侧,而不是嘴巴了。
武功高强的人,听觉、触觉跟嗅觉同样敏锐。
哪怕宗妄没有过来,圣子也可以闻得见,整个室内充斥着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在宗妄凑来亲他脸颊的时候,味道更多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避让,可在感觉到宗妄似乎亲完一下,就又要去亲他的脖子,以及那些不能跟他产生太强互动的地方时,两只手又将人拉了回来,主动将唇印了上去。
这回想要避让的人变成宗妄了。
如果时间充足,他会在漱口过后,再来跟亲亲接吻。
可他现在不但没有时间,连自由都没有,只能将就着继续。
圣子感觉到了宗妄有意的回避,原本还只是五分的想要,立即变成了十分。
他可以拒绝,但是宗妄就是不可以拒绝他,反对他。
想要令一个毫无武功的人就范是非常简单的,只需要稍微用一点劲,对方就能由着自己来安排。
圣子在下一刻就如了愿,称了意,然而甜腥的味道,也时不时地会令他眉头微皱。
直到分不清这味道是由谁渡给谁的,他才将宗妄放开,而后把人抱着,仰着脸,去看密室上空的一束光亮。
他应该要休息一下的了,身体与精神在呈现出相反的状态。
前者失力,后者活跃。
往常只有发病得很厉害时,才会如此。
圣子想到的发泄办法,就是去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
他甚至会因为看到他人对自己的恐惧眼神,而感到满足,精神维持在长久的、异样的震颤里面。
病势结束以后,他也会谴责自己的想法。
可一轮又一轮的折磨里,他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念头。
怎么样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他的思想便朝那边倾斜。
他早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圣子了。
沈亲仰着脸,突然地又哼了一声。
呼吸带急,手狠狠地捏在了宗妄的肩膀上。
对方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无用,以此种种来讨好他。
然而又的确是一个大胆包天的人,竟然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去咬他。
宗妄自然不会像沈亲那样咬得很用力,将人弄伤。
可他那种牙齿磨捻的作态,哪里是圣子可以消受得了的?
一连串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白日内侍是圣子身边绝对的下位者,连多看对方两眼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却将人亲透了,覆盖在衣裳内的身体,也被他丈量、僭越着。
圣子连自己是怎么被翻过来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胳膊就已经趴放在了木板上。
宗妄甚至还在这间隙里,将能够摸得到的一件衣服盖在了上面,以防哪里会有细小的刺,将他扎到。
肩胛骨被人吻得快要发熟。
宗妄在这样的情势里,探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