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仰着脸,彼此的唇在无可阻止里面,隔着面纱碰上。
那层由身份带来的窗户纸,也在同一时刻,破了一个洞。
不管结束后如何,他们也注定不能再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圣子的眼角有泪水划过,脸庞笼罩着的只有情潮带来的期许与迫切。
要。
要得到。
他始终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以至于脸上的面纱迟迟没有解下来,隔着一层,不断地亲触着宗妄的唇。
面纱逐渐不复最初的清爽。
很像是小动物警觉的试探。
身体相拥的时候,所有的躁动也有了被抚平的趋势。
失神只在片刻,而宗妄抓住了这片刻,摆脱了圣子的禁锢。
两人的情势一下子就反了过来,他将沈亲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攥紧。
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沈亲想要再做什么,就见宗妄改为单手将他的两只手捉住,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颈。
内侍胆大包天,夜间不知晓圣子的身份,做出种种冒犯的事也就罢了,却连白天,在明知对方身份的前提下,也敢做出不守规矩的行为。
上一个趁着他发病,想要动手动脚的内侍,被沈亲当场砍掉了一条胳膊。
尤不解气,过后沈亲又将人囚在了牢中,日日饱受折磨。
可对于宗妄的所作所为,他却宛如没有发病那样,依旧在包容
被按紧到对方怀里的那刻,喉间抑制不住发出不该有的,无比满意的喟叹。
他被按得很重,怀抱也显得满。
我就吃软饭第395章
两人之间,一丝多余的间隙都没有。
好像他们从出生以来,就是这么长的。
可那些燥意仅仅得到了一些缓冲,并不能得到最终的解脱。
沈亲已经完全放弃用内力压制,得到的美好和忍耐的痛苦相比,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他便选择了前者。
两个人这样亲近,沈亲有什么反应是宗妄感觉不到的?
实际上在他被甩到桌上,沈亲靠过来亲他的时候,宗妄就已经感觉到了。
由此,他推翻了自己的定论。
亲亲的病不是什么皮肤饥渴。
但又会是什么呢?
宗妄按照常规的思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
他只知道,亲亲对于跟他亲密这种事,格外的热衷和喜欢。
他明知被自己抱着的是崇陵峰里地位崇高的圣子,却也还是对对方说出了夜间碰到另一个人时会说的话。
“我帮你,好不好?”
唯一的区别,是他在末尾还会征求一声圣子的同意,“圣子。”
名称的出现,再一次提醒了两个人的身份。
而这似乎也在无形当中,令沈亲的状态更加糟糕。
他不能面对自己的病症,不能面对自己做出那样肮脏的行为。
可又在被宗妄见证着,以圣子的身份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