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啦?”
“一点多了。”
邵谨闻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见舒忆醒了就合上了膝上的笔电,起身走到床边,指腹轻轻蹭过他温热的脸,忍不住轻笑:“小猪。”
“我才不是!”舒忆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下午最热了,我们在酒店再躺躺吧。”
这是他们谈恋爱之后第一次出来旅游,昨天晚上他拉着邵谨闻打游戏,没想到大律师是个游戏黑洞,一直玩到天快亮了,邵谨闻才学会怎么走位,舒忆感叹果然老天开了一道门就会关一扇窗。
“饿不饿?”
舒忆懒洋洋地瘫成一个大字,摇了摇头:“不饿。你吃早餐了吗?”
“嗯。”尽管昨晚玩到凌晨才睡,但邵谨闻还是九点就醒了,换件衣服下楼吃了自助早餐,还在饼房买了一份葡挞,“我买了葡挞。”
舒忆朝他张开手臂,轻晃了晃,邵谨闻就握住他的手腕一拉,舒忆顺势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软绵绵地缠着邵谨闻的腰身,下巴抵在对方肩头。
谈了一个多月的恋爱,舒忆已经没有刚开始身体接触时那种紧绷感了,他贪恋地闻了闻邵谨闻身上的香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恃宠而骄地使唤:“我想吃,你喂我。”
舒忆洗漱完吃了葡挞,觉得自己活力满满,和邵谨闻开了几局游戏,结果一夜过去,大律师那点可怜的游戏技巧忘得一干二净,一顿操作猛如虎,战绩却惨不忍睹。
舒忆努力憋住笑,安慰他:“没事的,你的天赋不在于此!”
邵谨闻关掉手机,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舒忆的腰侧,精准地捏住那块软肉。舒忆猝不及防,笑得浑身发颤,一边拼命扭动想要躲闪,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邵谨闻不肯放过他,追问:“那你说我的天赋在哪里?”
“我想想,”舒忆往人家怀里缩,故意拖长尾音假装思考,“可能是……”
然后超绝不经意地仰起头,扑上去亲了一口大律师的脸蛋,“长得帅!”
两人一直闹到傍晚六点,天边晕染开大片橘红色晚霞时才想起自己是来旅游的。即使过了立秋,这座被誉为“国际花园”的大都市气温仍高达三十多。舒忆图凉快,只穿了简单的T恤短裤,邵谨闻是O型血很怕蚊子咬,换上了同款不同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显嫩的浅色牛仔裤。两人并肩走在江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和我们那里的江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邵谨闻听笑了,周围都是吃了晚饭来散步的行人,这家伙讲话还挺大声的,也不怕被人说。
室外实在太热了,他们一路走到城市标志性的高塔,拍了两张游客照就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作为酒鬼的舒忆立刻打开手机搜这附近喝酒的好地方,惊喜地发现仅五百米远就有一家出名的清吧,调酒很有城市特色。
步行前往清吧,刚好吧台还有两个位置,豪气的小忆也不看酒单,调酒师介绍一款点一款,人家乐得不行,最后邵谨闻一杯,舒忆很克制地喝三杯。
“小忆,我可不想扶醉鬼回去。”
话是这么说,可邵谨闻目光落在舒忆身上,笑意根本藏不住,哪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他偶尔看着舒忆会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每一点都刚好长在他的审美上,哪怕只是坐在那里,都无比可爱。
三杯酒对舒忆不过是小儿科,本想挑衅回去,但在昏暗迷离的氛围中,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变了变,不动声色地将手滑到底下,牵住邵谨闻的手,手指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若有似无地勾了勾。
“再喝一杯,我们就回去好吗?”
没等邵谨闻点头,他就叫调酒师调一杯度数高的。酒刚端上,舒忆仰头咕咚灌下去大半杯,喝完唇角还沾着晶莹的酒液,将杯子递到邵谨闻唇边,示意他把剩下的喝掉。
邵谨闻迟疑地靠近,问:“怎么了?这杯很好喝吗?”
下一秒烈酒入喉,呛得他忍不住偏过头咳了一声。很快,浓烈的哈密瓜香气争先恐后地涌上来。邵谨闻视线微垂,落在舒忆那张不知何时染上薄红的脸颊上。
灯光明明灭灭,邵谨闻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先醉了,暗处的音箱里传出音乐,唱到:不许你注定一人,永远共你去抱紧。
作者有话说:
回去要干嘛,好难猜。
现代比古代真的好写太多了……旁边那本世子老大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吗,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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