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瞬:“你快点。”
“急什么。”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三十块灵石呢。”
肠道里的水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混着黏腻的声响。她穴里的水早就干了大半,只剩他刚才蹭进去的那点,润滑着每一次进出。她身后的菊穴被撑得发红,褶皱被绷得平平的,那圈括约肌随着他的**一收一缩。
“嗯。嗯。”
闷哼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堆在腰间,看着大腿根上淌下来的水液,表情平淡,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陈行扶着她的腰,动了一会儿,忽然说:“夹紧。”
“什么?”
“你后面那个洞。收紧。”
“收紧?”沈霜皱着眉,像是听不懂,“怎么收?”
“就像你憋着不上茅房那样。”陈行说,“用力夹住。”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琢磨这个动作。然后,她试着收紧了一下。她的菊穴猛地夹紧,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他的棒身,肠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
“嘶!”陈行扶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对,就这样!再用力!”
她又夹紧了一下。
“松。”
她便松开了。
“夹。”
她又夹紧。
“松。”
她松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当我在做操呢?”
“做操就做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夹一下,我顶一下。”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权衡了一下:“行吧。”
于是她真的开始配合他。他每顶一下,她就夹紧一下;他退出来,她就松开。一夹一松,一顶一收,她那个菊穴像一张会呼吸的嘴,又咬又吸,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陈行听着,忽然品出点别的意思,她还是在报数,只是这一次报的不是灵石,是她自己身上数不清的动静。
她那条撑在树干上的胳膊忽然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树皮上贴去。他伸手从后头扶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滑下去。
“陈行。”她喘着气,“我后颈发麻。”
“正常。”
“为什么?”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什么。”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你只是不知道罢了。”
她沉默了一瞬:“你说话真难听。”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什么好话。”
陈行没有回答。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她菊穴里被他磨得越来越滑,水声也越来越黏,但和穴里的水声不同,这里的声响更闷、更沉,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深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那声音忽然断了。
后半截没有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