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腰,把**顶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极慢地磨起来。不进,不退,就是贴着那一圈肉,一圈一圈地碾。碾到那一处软肉发热,碾到它自己松开一丝,再退开,缓一口气,又重新贴上去碾。
霍青原本是趴在沙地上等着挨撞的。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撞。她等到的是一种很细、很闷、贴着里头一层一层往里钻的磨。
“你这是什么。”
“慢慢来。”陈行喘着气,“师姐方才说我劲儿小,我想想也是。力气不够,那就不用力气。”
他磨得很慢,慢到旁边几个女修都开始不说话了。他自己也不好受,那圈肉环被他磨得又酸又涨,腰上那点见底的力气全靠咬着牙撑着,两条腿都在抖。
磨了不知道多少下,霍青忽然出声。她先是把撑在沙地上的手指收了收,又慢慢把腰塌下去了一寸,那处原本收紧的穴肉跟着松开一线,连带着里头那圈肉环也松了。
陈行等着的就是这一下。
他没有用力撞,只是顺着那一线松开的缝,把腰往前送。**一寸一寸地往里走,走得极慢,却不费力。那圈肉环没有反抗,像是自己让开了一条路,把他一路放进了最深处。
霍青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趴在沙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奇异:“进去了?”
“进去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正泡在她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把他整个**都含了进去。她的子宫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圆脸女修小声说:“进去了。”
霍青趴在沙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确实,和刚才不一样了。有感觉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没有忍住,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子宫腔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霍青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腰,又活动了两下腿,感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这次有感觉了。明天,还练这个?”
“明天弟子还来值日。”
“那我明天还来。”霍青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转身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忽然僵住了。
木桩场边上的树荫下,穆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双臂抱胸,靠着一棵老槐树,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刚才他给霍青开宫的那一幕她看到了多少。
陈行的心脏猛地一跳:“穆、穆副堂主。”
穆青鸾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方才收到云浅的传讯。”
“云浅师姐?”
“嗯。”穆青鸾说,“她说,你那灵根,叫**灵根。修炼的方式,就是交合。你没骗我,只是她说得晚了几天。”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这值日……”
“照值。”穆青鸾说着,转身朝护法堂走去,“我穆青鸾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不过——”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你那法子,要是真能在筑基期身上练出效果,明日的值日,你就不用扫地了。”
“那弟子做什么?”
穆青鸾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进了护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