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陈行骑在他道侣背上,**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进一出——他的表情随和得很,像是看人练了一套拳。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这灵气,是射完就涨?”
“是。”陈行一边顶着,一边喘着气回答,“射完,灵气就涌上来。”
“一次能涨多少?”
“看射多少。”陈行说着,掐着陆青梧的腰,加快了速度,“射得越多,涨得越多。”
“那要是射空了,能涨多少?”
“……”陈行伏在陆青梧背上,忽然想起昨天在护法堂,被穆青鸾掏空身体的滋味——双腿发软、意识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那股灵气,也没见涨多少。他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说,“……没涨多少。”
“那看来还是得留几分余力。”杜衡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很。
“……长老说得是。”陈行咽了口唾沫
他掐着陆青梧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又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捅进去。他低头,能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能看见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嗯……嗯……”陆青梧驮着他,一步一步地爬着,声音平平的,“你动快些,我腰酸了。”
“弟子这就快。”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噗呲,噗呲,咕啾——他的**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越撞越快,水声也越来越黏。他伏在她背上,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眼前发白,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肠道最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才慢慢缓过来。
他直起身,感觉到那股新涌出的灵气,正从他丹田里翻涌上来。他当着杜衡和陆青梧的面,闭上眼睛,运气,把那股灵气一点一点地纳入丹田。灵气沉入丹田,稳稳当当,丹田里那团青翠的暖流,又壮实了一分。
他睁开眼。
杜衡站在门口,负着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有趣。射完,灵气确实涨了一截。”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就是如此。”
“嗯。”杜衡点了点头,语气随和,“这法子倒是省丹药钱。以后有空,多来功法堂坐坐,青梧闲得很。”
“……”陈行一愣,“长老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杜衡笑了笑,转身,下楼去了,“你们也算得上师侄,聊得来就多聊聊。”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青梧。
陆青梧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看着他,开口:“你选的那门《灵藤术》,运行起来有几处诀窍,光靠玉简,你悟不透。”
“弟子愿意学。”
“嗯。”陆青梧说,“那你听着——”
“陆长老。”陈行忽然打断她。
“嗯?”
“弟子发现一件事。”陈行看着她,咽了口唾沫,“弟子一边把**插在你**里**,一边听你讲诀窍,悟性会高一些。”
陆青梧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了他两秒,忽然“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起来。
“小鬼,还想骗人。”她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长辈式的、看穿一切的笑意,“上次你让我撸着**选功法,我就觉得哪里不对。这回又说插着能提悟性——哪有这么强的灵根。”
陈行看着她,张了张嘴。
“想要插穴,直说便是。”陆青梧慢悠悠地说,“不用整天找理由。”
陈行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也不觉得尴尬了。他笑了笑,拱了拱手:“陆长老火眼金睛,弟子那点心思,瞒不过您。”
“还算实诚。”陆青梧说着,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架上,“插吧。插着讲,我也省得站着。”
陈行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解开腰带,把那根还半硬的**抵在她两腿之间。她的穴口干燥干净,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用**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噗嗤。”
**撑开两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陆青梧“嗯”了一声,双手撑在木架上,身体微微绷紧。她的穴道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把他整根攥住。他整根没入,**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