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宝宝】
进了屋谢予怀也始终没说话,打了盆冷水,浸湿毛巾,贴上杨絮的左脸。
杨絮望着对方,没能从谢予怀的脸上看出情绪变化,于是抬手,抚上了对方的手背。
谢予怀的目光这才有所松动,轻轻揉着上面泛红的掌印,声音有些沉:“对不起。”
“明天怎么办呢?”杨絮想起刚才谢予怀跟领班说的话,怕他是太过冲动才会说撂挑子不干了,毕竟一时半会儿也难找新工作。
谢予怀像是并不在意,语气平静地做出了安排:“明天送你去学校。”
杨絮摇了摇头:“我是说工作的事。”
“我会想办法。”谢予怀拿开毛巾,盯着他的脸,“很疼吗?”
“还好。”杨絮忽然抓住谢予怀的手,“不过还是不应该用酒瓶砸他的背,如果真的去叫警察怎么办?”
谢予怀像是在思考什么,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
杨絮靠近他的怀中:“是不是有点后悔?”
“是,”谢予怀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应该砸在手上的。”
从那扇门出来后,眼前的谢予怀就像忽然变了个人,安静得有些陌生。直到现在,他主动过来亲自己,杨絮才莫名放松了些,也伸手抱住对方,任着对方亲吻。
“谢予怀,”杨絮睁开眼,直白地问道,“想做吗?”
明明刚经历了一些算不上愉快的事情,但却有种摆脱了些什么的轻松感。心绪还是很乱,又不想去考虑太远的事情,所以得做点什么,忘掉烦乱的一切。
要是以前,谢予怀会将选择权还给杨絮。可这次,他只是望着杨絮看了一会儿,就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好。”
与情绪上的低沉不同,这次的前戏动作急切,连呼吸声都像是在忍耐克制着蓬勃的**。谢予怀的吻顺着对方的唇角一路向下,喉结,胸前,乳粒被舌尖舔舐过时引起杨絮的一阵颤栗,后穴黏腻,手指**抵弄着敏感点,腿侧溢开水痕。
“唔……”**毫无征兆地被对方含进口中,唇瓣吮吻着茎身,舌头有技巧地舔磨过**,将铃口分泌的淫液尽数舔尽。杨絮受不了地一挺身,被对方按住腿根,吃得更深,顶端埋进喉管,收缩的肌肉不断夹磨,舌尖也戳顶着性器,杨絮心中忽地一慌,想要推开谢予怀的脑袋,“不行……嗯……要射了……”
对方没动,反而伸手揉捏着下方发胀的囊袋,杨絮脑中的思绪被抽尽,眼前一白,呻吟声听上去濒临崩溃,随后腰身一塌,射进了对方嘴中。
谢予怀微微起身,杨絮看见他舔去唇角的白浊,然后将头低下,再次埋进了自己的身下。
被手指插弄得发痒的肛口正微微翕张着,柔软的触感贴上来时,杨絮瞬间睁大双眼:“谢予怀……啊……不要舔那里……”
不要舔,那就是要插。谢予怀会意地吻了下他的臀瓣,将双腿分得更开,舌尖霎时钻入窄嫩的穴口,舔进甬道里湿润的软肉,越发深入地用舌头操他的后穴。
杨絮也不明白,明明是快感,可自己下意识却想躲,或许是这样的刺激实在让人承受不住,喘息声也越来越抖:“里面……好痒……”
他发着颤想要合上双腿,却无意将谢予怀的头固定得更稳,更方便了对方舔弄的动作,穴口越发湿软,翕张得更加厉害,刚射过精的性器也被刺激得又要抬起头来。
杨絮的意识逐渐变得迷离,源源不断的舒爽快感让他仿佛置身于云端,只是忽然在某个瞬间,弥漫在周身的雾气缓缓散去,脑中也清醒了过来。谢予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子,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只有在这种时候,杨絮才会感受到属于谢予怀本身的压迫感,让他不敢抗拒。
屁股被双臂托起,手指掐着他的腿肉,谢予怀一个挺身,勃发肿胀的性器霎时顶进已经被舔得湿黏的后穴,但又没有彻底插入,只沿着软嫩的小口轻轻重重地磨。
“哈啊……”杨絮抬起脑袋,视线落在两人相交之处,每次谢予怀顶得用力的时候,他就猛地一吸气,捱过激烈的快感后又开始不满,想要将那根**吞得更深,“进来……”
“宝宝想让我进多少?”**渐渐磨进穴口,但大部分柱身还留在外面,谢予怀动作稍顿,“这样够吗?”
杨絮胡乱地摇头,抬起屁股主动去蹭那根**,软穴吃力却讨好地翕合着,淌出一片淋漓水光:“不够……唔嗯……外面的也要……”
谢予怀将他拉起来,揽过腰间,面对面地把他扶进怀里,**更深了一寸:“小絮贪吃。”
杨絮抖得厉害,谢予怀的手落在他的后背,安抚似地顺着脊梁向下抚摸,最后停在尾椎骨的青胎记上。手指触碰到那里的一瞬间,明显察觉到杨絮身体一颤,下面的穴口也含得更用力,谢予怀颇觉新奇,指尖再次点了点尾椎末端微陷的小窝。
“嗯……哥哥……”身下的挺送速度加快,杨絮下意识抱紧谢予怀,整个人都贴在对方怀里。
谢予怀亲他耳朵,又逗他:“怎么连胎记都是敏感点?”
一碰就抖,还真像小羊的尾巴呢。
杨絮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呃啊……慢点……”
其实只要是谢予怀碰他,无论哪里都可以是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