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粗硬的性器再次猛地操进甬道,**碰撞时泥泞的水声在相接处回荡,杨絮被顶得腹中升起一针翻腾感,谢予怀却又在耳边道:“开始**了,放松点。”
这怎么放松。杨絮有点后悔,心想还不如让谢予怀像刚才那样安安静静地做,现在对方每说一个字,都让他羞得要死。
“里面越来越软,在出水呢。”操弄的幅度渐渐大了些,曲起的双腿被折在身前,插入再次加深了程度。杨絮也感觉自己的股间越来越湿,灼热的性器在体腔内有节奏地深顶,肉道被茎身磨蹭得越发酥痒,层层的嫩肉如浪潮般覆上**,又被**有力地顶开,一点一点撞向无人造访的至深之处。
“谢予怀……呜……轻一点……”呻吟早已克制不住,平时话就多,**声也碎。谢予怀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他的目光向着紧闭的窗户瞟了一眼。
随着**力度的加深,杨絮的神色也越发迷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发出了些什么声音。而后忽然在某一瞬间,呼吸被一只手掩住,他稍稍回过神,看见对方在对自己笑。
谢予怀先是“嘘”了一声,然后凑近他的耳朵:“宝宝,听。”
杨絮觉得闷,本来要将谢予怀的手掰开,但在听到院外传来的呼唤声时,整个人彻底变得僵硬。
“杨絮!又跟哪儿去了?”
是赵秀琴的声音。
也不怪她四处找人,一个下午都没见到杨絮的影子,鞋柜上也还摆着外出的鞋子,别是掉茅坑里了。
杨絮立刻将那只手紧紧压在自己的脸上,生怕自己会发出引人怀疑的声音。
可谢予怀还是在无声地笑,不但没停下,操人操得更凶。喘息声虽然能忍,但床摇晃的动静越来越大,杨絮甚至觉得下一秒就会塌。
塌了的话,谢予怀就要赔钱。
屋外赵秀琴还在喊人,以为他是去吴芳家跟晴晴玩了,于是呼唤声也越来越近。
“我还以为她会叫你小名。”谢予怀轻声对杨絮说。
小名,杨絮想起赵秀琴给他起小名的来源,不经思考就将双腿打开了些,又牵着谢予怀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这里,”身子软,嗓音也颤,杨絮像介绍景点一样介绍自己,“胎记在这里。”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黏,谢予怀向下看去,臀肉泛红,穴口紧缩,沿着一路往上,尾椎骨上就是那枚青胎记,不偏不倚,一元硬币大小。
虽然不明白杨絮为什么忽然要说这个,但好乖。谢予怀想着,像是要把身上的每一处都完全**地展现在恋人面前。
察觉到谢予怀的动作微微停顿,杨絮也顺势攀上他的颈间,亲了口他的颈侧:“你这里有颗小痣。”
谢予怀也从来没有察觉过。
“因为想变得跟你更熟悉一点,”杨絮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想让你更喜欢我。”
也许是赵秀琴没找到人,干脆就往回走了,这会儿院外也没什么声音了。
“当然,”谢予怀抬腰猛撞,少年的告白那样青涩,他的回应却带着**的色彩,“里里外外都喜欢。”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变暗了,杨絮都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回,最后甚至困得闭上了眼,在半梦半醒中感受到仍然有东西在体内进出。但就算是这样,源源不断的快感也磨得人很舒服,以至于在谢予怀拔出去的时候,他还是瞬间睁开了眼。
——其实是最后谢予怀操他操得太重了。
谢予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笑了下,伸手遮过他的双眼:“没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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