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Ceci姐姐,你的妹妹仔被一群人强行灌酒啊!】
接到邓雯雯电话的时候,裴薄妍正在和温静书看展。
是裴薄妍很喜欢的某位画家的个人展。
其实这位画家没有来港办展的计划,温静书一直觉得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忙碌,和裴薄妍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需要从她身上汲取更多的能量,也眷恋独处的空间,就让助理帮忙策划了展出。
以及没有说出口的,为小姨的事向她道歉,讨她欢心。
展览开在温静书个人博物馆里,参观者也只有她和裴薄妍两个人。
温静书没提自己的小姨,只说她一家都很喜欢裴薄妍的设计,上周外婆大寿,她妈妈戴的就是Hestia这一季的主打高珠。
裴薄妍三言两语回着,温静书也很享受这一刻,像私密的约会。
正因为只有两个人,展厅空旷,裴薄妍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也很清晰,让她没有错过接听的机会。
不知道裴薄妍接到了谁的电话,听到了什么事,即便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眼神里刹那的在意和担忧让温静书无法忽略。
挂断之后便说要离开。
“Sorry,有点要紧事走先,回头请你吃饭。”
展才看了一半。
温静书指尖微微抽搐,稳住了善解人意的笑容,说:“没关系,我送你。”
裴薄妍一口回绝,“不用了。”
离开的脚步明显匆忙,不知道为了谁如此着急。
温静书心里荡过一丝尖锐的冷和酸。
她都没有为我担忧,为我这么匆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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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的安保总监收到汇报,过来敲包厢的门,半天没人应,琢磨了一下用词,靠近门边开口问道:
“城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门没开。
黑仔城看沈雾手里那瓶轩尼诗已经要喝到见底,歪着嘴笑道:
“我来请新同事喝酒要谁帮忙?”
安保总监不敢硬闯进去,犹豫了片刻,拿起手机走到走廊另一侧打电话。
屋内,酒液沿着沈雾的下巴往下流,顺着发红的脖颈沾满前襟。
咣!
喝完的酒瓶丢到地上,沈雾眼尾被大量涌入身体的酒精烧得发红,喘着气对黑仔城说:“放人。”
黑仔城坐在沙发上,一下下慢悠悠地鼓着掌。
“精彩,好精彩,没想到我们mo姐酒量这么惊人。行啊,我黑仔城说到做到,一瓶酒放一个人。要放谁,听mo姐的咯。”
随后看向容姐她们。
“喂,你们该感谢我啊,免费让你们知道谁在mo姐心里分量最重,答案马上揭晓!”
容姐胸和后背已经被汗水沾湿,用力喘着气,调节呼吸,保持着理智,骂道:“少在这挑拨离间!阿无,让阿露先走,她失血过多,要是耽误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沈雾也是这样想的。
“放开阿露,让她走。”
黑仔城耸耸肩,看向摁着阿露的手下,“Mo姐让你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