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茶棕色长卷发和柔和的眉眼显得她沉敛温和,和刚才差一点就要撞死人的疯感很违和。
“多谢。”
阿露对陌生人还是保持警惕,手已经悄悄摸向包里的刀。
茶棕色长卷发的女人依旧看着前方,认真地在雨夜开车,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别把刀拿出来,对我们都好。”
阿露没把刀拿出来,也没放下,依旧在书包里握着,仔细打量她:
“我好像不认识你。”
“一个过路的好心人而已。在前面把你放在地铁站,可以吗?”
“可以……”
到了地铁站,这女人真的停下了车,对阿露微笑着,等待她下车。
来来往往的人群给阿露提供了安全感,观察了下四周,没有在追她的人。
准备下车的时候,那女人说:“你手边就有伞。带上伞吧,这个季节很容易感冒的。”
台风天的地铁站里充满了潮湿的雨水味。
阿露打着一把陌生的伞站到了扶梯上,警觉地回头。
那个女人并没有跟上来,周围也没有可疑的人在跟踪她。
稍微松了一口气,包还是挂在身前,单手给沈雾发信息说她想要的东西帮她拿到了。
那辆车没有开走,还停在路边。
密集的雨打在面前的挡风玻璃上,闷闷作响。
温静书坐在驾驶位上,自虐般再看一遍裴薄妍和飞女牵着手的照片,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
沿着边缘撕下那个飞女,把她彻底隔绝出裴薄妍的世界,仔仔细细的,生怕撕到裴薄妍。
小心翼翼地撕下裴薄妍发尾最后一角,将那半张照片放在中控台上,指腹一点点压下去,把它铺展好,眉眼含笑。
随后,看向手里攥住的半张属于飞女的照片,眼底的笑意慢慢消失。
手机震动,温静书收到了一封等待多时的邮件。
邮件里是一份内容详尽的资料。
【沈无,二十二岁,北市人,曾就读北市第一中学……】
手机的冷光映在温静书没有表情的脸庞上,和她天生文静的长相形成某种诡异的错位感。
温静书用语音操控,拨通助理电话。
【帮我订一张去北市的机票。】
-
公务机落地时已经是凌晨。
沈雾在养老院睡得就很饱,刚才在飞机上又睡了一会儿,到家后没什么困意,立刻联系陈家颖。
终于见到A姐本人,她要立刻把A姐的容貌特点传给上级。
A姐这人行事阴险狠辣,嘴上说“阿姐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回头可能就会找人把她做掉。
她可以死,但情报得及时传出去。
就算A姐不杀她,A姐的对手是道上各方的龙头,暗杀A姐身边的亲信,还是救过她的能人,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