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喜欢这些吗?◎
这一夜,积累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疲惫和忍了多日的瘾,同时在梁卓怡身体上倾塌。
已经无暇去想被相似的气息握住时,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有多主动,又会在陌生人的床上和身上留下了什么。
既然无法抵抗,那就尽情臣服。
幸好这个女仔的气息并不让她反感。
是花香。清雅的香味在因为太过激导致吃不住时,也没有让她不适,对陌生人厌恶的情绪甚至没有像过往那般,于尾声的时候立刻浮现。
在不算讨厌的晕眩中陷入昏睡,这是今晚最好的结果。
上一秒柔软的声音还好听到朗宝疏浑身发热,下一秒人就挨在肩头不动了。
“姐姐?”
朗宝疏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好这样叫着,扶起梁卓怡的脑袋唤了唤,没反应。
这,晕了吗?
明明是她说这样最喜欢的,怎么半路晕厥?
丢下新手上路的朗宝疏独自发懵。
探了下梁卓怡的鼻息,松了口气。
还好,还活着……
把梁卓怡从自己腿上放下来,抱回床上,解开反束在身后的手腕。
朗宝疏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即便现在清醒的人只有她自己,也有点尴尬。
摸了摸梁卓怡的手腕,有点点红痕。
其实她被教导着这么做的时候,已经刻意松了的,还是红了,不知道疼不疼。
身边人眉心皱起,即便在梦里也不太舒服的样子。
对了,要帮忙善后。
想起之前在无聊的派对上听过的无聊荤话,没想到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朗宝疏去拧热毛巾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哗哗流水中,朗宝疏眼神有些发直,复盘今晚整件事的经过,以及两个人亲密时,怀里人所有最细微的反应。
朗宝疏很在乎细节,记性比一般人好,又实在很想收集关于这位姐姐的点点滴滴,所以整晚的诸多细枝末节她都刻意记过,全都记得。
拧完毛巾,发现自己的腿上除了浓郁的残留,还有淡淡的血迹。
朗宝疏目光沉沉地观察了一会儿,先把自己擦干净,回到床边,细致又小心地为梁卓怡清洁。
清洁的过程动作很轻了,还是让昏睡中的梁卓怡不舒服地转头,眉心蹙紧,喉咙里一点碎碎的抗拒声。
“不擦干净不行的,会更不舒服。”
朗宝疏用气音小声安抚她,摸她的脑袋的动作不太熟练,帮她清洁的动作更轻。
抗拒没那么明显了,朗宝疏趁机细心检查,的确被弄伤了。
所以,按照她的“喜欢的方式”来,是只顾一时愉悦甚至是过度愉悦,根本不管明天的方法。
朗宝疏坐在夜灯弥漫的昏黄光线中,沉默凝视着梁卓怡的睡容,清洁的同时若有所思。
清洁完毕,朗宝疏把毛巾拿到浴室,找到自己之前因为没用完的一款凝胶,问了家里的医生,确认可以用在那里。
再回来的时候,看梁卓怡侧身躺在床的边缘,身子是向内蜷缩的姿态。
是还在疼,还是没有安全感?
想到刚才的有效安抚,朗宝疏无声躺到她身后,从后方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