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朗宝疏。◎
朗宝疏在空中不知道飘荡了多久,才在梁卓怡的安抚下平稳降落。
梁卓怡的手扶着朗宝疏的腿,轻轻揉一揉,再去帮她把紧绷了好久的腰肢也放松些。
朗宝疏脸庞通红,眼里都是水汽,醉了一样朦朦胧胧的。回味刚才的感觉,才明白自己之前给梁卓怡做相同事的时候,那些看资料学的技巧有多稚嫩。
低头看了一眼梁卓怡,朗宝疏脸色倏然更红,羞得要命。
难怪之前听到梁卓怡被呛到轻咳的声音。
急急忙忙从身旁抽出纸巾,先帮梁卓怡擦一擦。
梁卓怡脸靠着朗宝疏的长腿,就让她擦,唇上覆着清晰的水光,温柔的眼波在湿漉漉的眼眸中荡漾,笑着问她:
“心情好点了吗?”
朗宝疏:……
岂止是好了一点。
明明知道她刚才的反应有多浓烈的,怎么还故意这么问,这人,就想看她脸红的样子么?
不仅脸红,看到床单上的痕迹,还有刚才帮梁卓怡擦嘴时发现嘴角的残余,朗宝疏两只耳朵也不争气地一起爆红。别说是这么有技巧又有耐心了,就是单纯地亲一亲,只要是梁卓怡的唇,朗宝疏恐怕都会很受不了。
梁卓怡确定朗宝疏低落的情绪应该被愉悦覆盖,安心了些。
朗宝疏仔仔细细帮梁卓怡清洁干净,再去给自己快速清理一下。
回来一眼看到床单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简直不能直视……要立刻把床单换掉!
梁卓怡已经能自己起身了,行动还很迟缓,要和朗宝疏一起换床单。
朗宝疏不让她动,拉着她到旁边的贝壳摇椅前,点点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你坐这等我就行。”
小千金在家估计连床单都不知道放在哪,到她这里来还要主动干家务,梁卓怡不太忍心。
朗宝疏见梁卓怡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段时间她的确还是个连洗碗机也不会用的家务新手,可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了。
朗宝疏很潇洒地把床单往空中一抖,等床单慢慢覆盖到床面上,再把四个角拉好,铺得平平整整。
单手撑着贝壳躺椅的梁卓怡:“哟。”
朗宝疏睨她,“铺床单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之前就会好不好。现在洗碗机我也会用,看过说明书轻轻松松学会。”
梁卓怡躺回床上,单手撑着身子侧躺,一只手摊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拍下来,为朗宝疏鼓掌。
“不愧是金融数学的高材生,用洗碗机这么难的事都被你学会了。”
朗宝疏一下子趴到她面前,承托力极好的床垫微微颤动。
朗宝疏用鼻子顶了顶梁卓怡的鼻尖,“笑我啊?”
梁卓怡笑盈盈的就让她顶,“哪敢呢,现在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朗宝疏的目光随着她的话慢慢下移,移到她的唇上。
有些人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嘴上还厉害得很,能让人欲死欲活。
梁卓怡是能侧躺也能站起来了,距离彻底康复恐怕还有一段时日,康复的进度也不够快。这些年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落下不少病根,体质其实不算好了。
柔术能一把将人绞晕,全凭多年的训练和性格里的强势与不要命。
不过,看梁卓怡距离大活人只剩下一步,朗宝疏对自己的照顾结果还是很自豪的。
也没问梁卓怡为什么会受这种伤,明显是社团内部的问题。朗宝疏多多少少听闻过社团里的规矩,残酷的惩罚完全背离人性,为的只是让人屈服,洗脑般增强服从性。
就算知道了这次受伤的具体原因,恐怕朗宝疏可能也只能愤愤不平而无法解决。
暂时无法解决源头问题,那就尽量改变结果,让梁卓怡快些好转,少受点苦。
朗宝疏对换药已经炉火纯青,动作轻得不能更轻,手法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