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刻意去摒弃脑子里猜测的想法就越忍不住去想窦珉究竟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丁心秋放下笔叹息一声,怪不得说早恋误人呢。
这时窦珉把那张草稿纸递过来了,丁心秋接过来,全程没说上一句话。
上课铃响起,丁心秋就更不能转过去了,只得先开始今晚的学习任务。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丁心秋想转过去说话却看见窦珉神色恹恹,单手支着脸在写题,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丁心秋愣了下,窦珉察觉到视线,语气算不上好:“什么事?”
“没有。”丁心秋犹豫了下转了回来。
会不会是自己最近问题太频繁了,打扰到人家了,丁心秋猜想。
可能那天窦珉说的只是客气话,说不定他对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只有自己当真了。丁心秋垂眼想。
也有可能是生病了吧,这么想着丁心秋从书包里找出没用完的止痛药,又转过身盯着他眼睛直白问:“窦珉你身体不舒服吗?我这里有止痛药。”
窦珉眼也不抬,声音里透着股不是很明显的躁意:“不需要。”
于是那板没用完的止痛药就这么又被人塞回了书包夹层。
窦珉也没有待到晚自习结束,提前一节课走了。
林轩贝丧着脸来的时候看见丁心秋还在盯着窦珉课桌出神,同病相怜问:“怎么了这是?望夫石在世?”
丁心秋摇摇头说:“走吧。”
林轩贝看出他不对劲了,“窦深情怎么你了?”
丁心秋懒得纠正他的称呼,有气无力回答:“好像是我惹他了。”
林轩贝讶异:“不至于吧,他连情书那事都不跟你计较,还有什么事能生气的?”
丁心秋摆摆手,“可能是突然回过神来了,觉得之前对我太客气了。”
“你呢?你苦着脸干什么?”丁心秋也看出他失意了。
“哦……这个,就是我最近想参加咱们学校的校篮球队,但是你也知道,我没那么高。”林轩贝一米七三,要进校队还是挺有难度的。
但丁心秋之前也没见他对篮球多感兴趣,“你怎么突然要进篮球队了?你要走体育?”
林轩贝没看他,眼神飘忽打马虎眼说:“怎么可能?我就是想锻炼一下,长长肌肉。”
丁心秋认真端详他,确定他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在想要怎么进篮球队,沉吟片刻说:“也不是没可能,人家一米六的还进NBA呢,我们学校比NBA差多了,而且你比一米六的还多十多厘米呢。”
林轩贝一听好朋友肯定自己,也忍不住高兴了点,“真的?”
“真的。”丁心秋严肃点头。
林轩贝高兴了一秒但还是很担心一周后的选拔,提议说:“那周六咱们去撸串吧?放松放松。”
林轩贝矮他半个头,丁心秋放手在他肩膀上正合适,“OK。”
丁心秋没能排除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因此不想轻举妄动,周五一整天都没找窦珉问任何题目。实在有题不懂,也是选“近水楼台”林业。
不问题目以后和窦珉说话的机会也少了,丁心秋自然是有些遗憾,但是也没办法。毕竟要让他在窦珉不烦自己和不问窦珉题目之间选一个的话,丁心秋肯定选后者。
晚自习时窦珉在桌面上看见了丁心秋拿回来的字帖,一眼就注意到很干净,除了批改,什么也没贴。他看了眼前面人的背影。
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s*w*z*l看见丁心秋有个转身的动作,下意识把字帖翻过来当草稿纸准备好,但丁心秋转到一半身子停了。
窦珉收回视线,前面声音飘过来,听见他问林业那道数学压轴题怎么做的。
心里忍不住奇怪,这是转性了?
丁心秋的“反常”一直持续到周日返校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