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人不能是毫无缺点的,而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不行,旁边三人的笑声已经彻底压不住了,且越来越多人知道并加入他们。
丁心秋也忍不住要笑,但是还是尽力安慰他,抖着声音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班长我们班的荣耀就靠你守护了。”
张正元脸都要笑扭曲了,活像黑脸关公硬生生憋成了酱红色,“班长,班长……秋秋哥说得对,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苦其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编不下去了……”
“怎么有人这么惨……………”
窦珉凉凉扫过这群心地寒冷之人,“张正元,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张正元和陈清笑得都站不住,互相倚着狂笑,像一起患了什么病,异口同声说:“要不起!”
丁心秋顾虑比较多,不好大声笑出来,只能背过身但很快被窦珉抓回来,窦珉看着他语气少有的无奈:“想笑就笑吧。”
*
听到丁心秋报了篮球,林轩贝和丘成桐就说要给他送水拉横幅加油,果然场场不落准时出现。
比看十二班比赛次数都多。
一路上没碰到十二班,一班晋级赛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很快剑指半决赛和决赛。
而另一边的羽毛球赛也进行很快,窦珉毫无意外地晋级半决赛,只差运动会第二天下午两点的决赛就结束了。
不得不说二中很会博人眼球,把精彩赛事都排到运动会期间,也是一种吸引学生参与进来的手段。
运动会前一天晚自习,前两课都还好,最后一节课大家明显都有点坐不住了。
资亿格外善解人意,第三节课没开始多久就捧着他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慢悠悠晃走了,还不忘说剩下的时间交给他们自己安排了。
张正元立马跳上讲台,大声说:“明天运动会,我一会发一下牛皮纸给大家自己裁号码牌!还有件事,就是你们运动员记得找个一对一服务的搭子,运动员尽量不要找运动员——确定了的就来找我登记,比赛的时候搭子一定要帮运动员保管好号码牌和其他东西。”
很快不光是一班,其他好几个班也喧闹起来,运动会气氛话很浓。
张正元说完,底下同学就开始呼朋唤友地组队。
丁心秋立即转过来问窦珉:“我照顾你吧?我就一个篮球,很闲。”
窦珉没说什么,很快牛皮纸就发下来了。
丁心秋握着只勾线笔把窦珉的号码写下去了,11,一抬头看见窦珉不仅帮自己写好了号码还在旁边画了个萌萌卡通小人。
寥寥几笔特征挺传神,还真能看出来丁心秋的样子。
丁心秋看得心痒,也依模依样地在11旁边画了条——小狗,黑豆大小眼睛,两只短耳朵支棱着。
“恩将仇报。”他刚画好,头顶忽然传来窦珉冷淡的嗓音。
丁心秋就抬起头,大大方方给他展示自己惊人的画技,歪头笑说:“不可爱吗?我最喜欢小狗了。”
窦珉把自己的号码牌拿回来,看了丁心秋眼,那眼神看得丁心秋心猛地一跳,总之挺不妙,丁心秋决定见好就收不惹他了。
他总感觉窦珉那眼好像刮了下他后颈腺体的位置。
当晚林轩贝蠢蠢欲动来邀他打游戏,丁心秋想也没想拒绝了,在即将到来的狂欢派对面前继续当他无情的刷题机器。
林轩贝呵呵两声,毅然决然地挂了电话去找女神。
而熬夜刷题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运动会艳阳高照时丁心秋趴在营地桌子上困得要栽倒过去。
就在他又一次头往后倒时有人接住了他,丁心秋就着这个姿势仰着头睁开眼,看见是窦珉就又闭上了,嘴里模模糊糊问他:“你怎么不坐?”
窦珉看见他眼底清晰的两团大黑眼圈勾唇笑了下:“你先睡,我一会回来。”
丁心秋再次睁眼时是被一阵重物落地声吵醒的,他扭头一看是王满他们几个和窦珉搬了一圈物资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