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珉垂眼替他拉上书包拉链,“没算错,那天你来当我的人体模特,酬劳算进去填了一点。”
丁心秋不了解这个,但他没再说什么,因为那天也和窦珉说开了,两人之间不用算得那么清楚,他们是一起的。窦珉同意他还钱,自己也应该适当接受来自窦珉的帮助。
丁心秋说好,有点稚气地笑起来:“谢谢你,窦珉。”
“不过其实应该值不了这么多吧?你是不是骗我了?”丁心秋开玩笑说。
“在我这里值。”窦珉帮他把书包带背上。
还挺会哄人,丁心秋听着挺舒服受用的,扬着头笑像只餍足的布偶猫。窦珉捏了捏他耳垂,也勾了勾唇。
走之前,丁心秋不忘和月亮告别,“拜拜,好像都没怎么跟你说过话,抱歉,下次见再说吧。”
他试着摸了一下月亮,月亮蹭了下他的手,亲人得不行。
“那我走啦。”确认一切无误后,丁心秋走到玄关处挥手,笑吟吟的。
窦珉趿着拖鞋跟过来,靠着墙看他换鞋,忽然语调很淡地问:“丁心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丁心秋愣了下,“不是说三检?”
丁心秋还是想等三检过后确定关系,说到底,正大光明的到底还是不一样。
窦珉长长叹气,佯作失望。
丁心秋安抚性地道:“别生气了,我陪你多脱几次敏吧?”
窦珉眼神幽幽凝着他道:“我没说我亲你是在试着脱敏,丁心秋,我亲你只是因为我想亲你。”
他见过一个人被信息素胁迫屈从的样子,所以也不想用信息素绑架丁心秋。
丁心秋一时没反应过来两者区别,不过他很快想起当初说好“脱敏”,窦珉似乎就一直没说起过这事儿,好像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明明都一样吧…………吗?
丁心秋愣住了,好半天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窦珉不愿意用自己的信息素来进行脱敏,不可能因为嫌弃什么的,他可能只是单纯不想还有……心疼自己。
“但是,窦珉,我挺乐意的。”丁心秋也很认真。
“你想也不行,”窦珉板着脸,语气有一点凶,“以后也不用想了,生病我自己会吃药去看心理医生。”
之前说“脱敏”的确都是哄他的,其实每次装模作样地“脱敏”和吸猫的性质没什么差别,只有丁心秋挺投入且真情实感地认为自己真在帮窦珉“脱敏”。
丁心秋张了张嘴,手机又响了。
“到家了发个消息。”窦珉说。
丁心秋点点头。
“其实……”
“去吧,别让奶奶着急。”
丁心秋很轻地叹口气,挥手说:“我知道了,明天见。”
正失落时面前伸来一只手捧起他的脸,窦珉凝视着他,“没什么好难过的,又不是绝症。”
丁心秋噗地笑出来,没再说什么。
*
回去的路上丁心秋给时梧发去了一条感谢信息,时梧回得很快。
丁心秋一字一字阅读完了,心窝发热,深感能把窦珉教得这么好,时梧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殊不知另一边的时梧放下手机,也在暗自感慨自家的钱左袋进右袋算什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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