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还好吗?
你不难受我就不难受。
窦珉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说话怀里的人就吻了上来,滚烫的双唇柔软地贴着自己,仅仅一瞬就远离,汗湿的碎发下是一双明亮眼眸,邀功似的笑说:“我发现亲着要好一点,窦珉。”
丁心秋倒在床上,整张脸明艳生辉,潮红动人,佯作无力苦恼说:“怎么办没什么力气呢……”
剩下的话消失了,这个时候窦珉亲得还是很有耐心,像用唇在临摹一件珍品,渐渐拆开了寿司,找到衣服下摆,掀开后轻车熟路地找到位置,指弯敲了敲丁心秋后腰敏感的地方。
齿关泄出闷哼声,方便身前的人长驱直入,舌头进得很深,一点点吞没舔舐,好像怎么都不够,只能不断地索取。
特别奇怪,讨厌信息素是真的,喜欢丁心秋也是真的,两者叠加竟然不是抵消,而是凌驾的关系。喜欢丁心秋也……喜欢他的信息素,仿佛产生不良反应也要尝试的药。
也许是因为和丁心秋在一起很安全,毕竟这个omega说愿意为了一个beta摘掉腺体。
天真得可以。
还摘掉腺体,窦珉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尖,想让谁清醒一样——以为摘掉腺体像摘掉眼镜一样简单吗?
丁心秋“唔唔”几声都被严丝合缝地堵回去,只好把手伸到他脑后,插。进同样湿漉漉的发间,安抚性地。虽然不知道窦珉在想什么,又在生什么气。
脑袋酥麻一片,手指绵软无力地掉下来,被窦珉接住凑到唇边认真亲了两下。
“请假了吗?”丁心秋眼神聚焦,后知后觉这个问题。
“睡觉吧,我看着你。”窦珉点头说。
“你这回怎么没歇会再亲?”过了会,丁心秋有点好奇地问,打了个哈欠。
“吃了药。”窦珉说,要再次把他卷严实了。
看来刚刚那个寿司就是他的手笔,丁心秋挣扎了下把手拯救出来,语调渐渐染上倦意,“我之前听校医说不能给你多开这个药,吃了有副作用吗?”
窦珉把灯关了,“先睡,别想了。”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丁心秋语调含糊问。
“哪里怪?”窦珉面不改色问,一边规律地轻拍他。
丁心秋实在困得厉害,也怕窦珉发现自己还痛着,便安静下来了。
丁心秋睡着时,窦珉才慢慢起身离开,刚刚发了消息,李露芸应该也在回来的路上了。
走到楼下,他才拧起眉,一直强行压下的反胃感重新袭来,像报复似的比刚刚猛烈十倍。
窦珉找到药瓶,打开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顿了两秒,他把药瓶扔掉打了辆车。
外宿里还没来得及备药,只能回家一趟。
刚一到家下车他就抱着垃圾桶昏天黑地吐了出来,头炸裂一样地疼,恶心感不住地翻涌,胃搅在一起,反流的胃酸火辣辣地烧着嗓子眼。
混乱痛苦中,他听见背后时梧疑问的声音:“宝贝,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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