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叹为观止,什么叫手段这就是,实在是高明啊。
“心秋,你往里面加绿茶了吗?”
“没啊,怎么了?”
陈清朝窦珉努努嘴,很嫌弃的样子:“那我怎么闻到他身上一股茶香?”
丁心秋不明所以,还把酒拿回来闻了闻,“没有啊——”
窦珉把酒接过来了,“别理他。”
丁心秋就把交换得来的那盘好心的花生米放下了,转向他解释说:“我不爱吃,就是喜欢剥。”
窦珉说好。
丁心秋趴过去,“还是你要吃,我还喂你?”
窦珉说不要。
陈清看不下去地长臂一捞把花生米端走了,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让花生们死个痛快,怨念颇深道:“切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旁边玩游戏的骰子声震天响。
窦珉端着那杯酒,指尖很快变得湿漉漉,又抿了一口问丁心秋:“还有吗?”
丁心秋很积极:“有啊,你想喝什么味道的?辣的甜的咸的酸的烈的?”
窦珉想了一会,“调一杯你最喜欢的吧。”
丁心秋眼睛亮着,比了个OK。
有人切了歌,苦涩情歌落下最后一个节拍变成更劲爆的重金属乐,喧嚣吵闹,嘭嘭嘭的像持续不断的鞭炮声变了调子,听窦珉脑袋突突跳,丁心秋倒是适应良好的样子,安然地在捣鼓一堆颜色漂亮的酒液。
冷白的皮肤,黑色的眸子,嫣红的唇瓣,在一片迷离霓虹中是最寡淡的颜色,但窦珉没移开眼,既看丁心秋湿透灵活的指尖,也看他那双惬意自得的眼睛。
不多时,丁心秋端过来一杯奶白的酒,淡淡的酒精混甜香飘过来,“尝尝,椰林飘香,这个好喝。”
窦珉说:“你先喝一口。”
丁心秋喝完后就递给他,“快试试,我最喜欢这个。”
窦珉细心地将唇贴在他喝过的地方毫不避嫌地饮下一口,“好喝。”
丁心秋眼睛弯成桥,见窦珉递过来便就着他的手喝了,抬起头舔了舔唇,窦珉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最喜欢的人身上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丁心秋喝了几口就好像有点醉了似的,忘了这是在外面,下意s*w*z*l识地前倾身体要去亲人。
窦珉没有动作,只是抬手替他擦去唇上的酒液,温声提醒:“丁心秋,该吃蛋糕了。”
包厢里的白炽灯霎时亮起,有人推进来一个三层高的大蛋糕,上面已经插满了十八根燃烧的彩色蜡烛,很快有人反应过来地唱起“生日快乐”,夹杂兴奋的吼声。
丁心秋回神,拍了下脑袋,感觉自己有点昏头了。故作正经地吹了两下窦珉眼睛,撤回撑在他肩膀上的手,“嗯,你眼里有沙子。”
林轩贝被冠上生日帽簇拥在正中间,却没管旁边的人,左右四看寻找着什么,直到看到角落里的丁心秋,忙扯着嗓子喊:“学神你把秋哥借我切个蛋糕呗!”
大家都看过来,视线在紧挨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巡回,不乏揶揄,丁心秋也在笑,转过头半征求似的开玩笑问:“那我去了?”
窦珉把酒接过来,点了下头。
丁心秋说很快回来就往林轩贝那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