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心秋的嘴巴痛得要死,他翻身骑在窦珉身上,怒不可遏说:“以后不准亲这么久了!一次最多一小时!”
窦珉扶着他腰,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不然带个口罩就说你感冒了?”
丁心秋翻下去,又不解气地侧头咬了他一口。
回去的车上,林轩贝质问丁心秋:“说好的上分呢?”
丁心秋咳了几声,“今天晚上?”
林轩贝很不满意,“我看你就是被窦珉迷得鬼迷心窍了,行了,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原谅你。”
丁心秋很积极:“什么?”
林轩s*w*z*l贝目光热切:“昨晚回房间之后你们谁压谁?你和窦珉?”
陈清冒出来了,“快说快说!”
丁心秋沉默了,林轩贝惊叫一声:“不会吧!”
陈清哈哈大笑,张狂地掏出二维码,“扫吧,你输了贝贝。”
丁心秋已经像座石雕了,“你们赌这个干什么?”
林轩贝扫了一百过去,咬牙切齿,“一直以来是我滤镜太重了。”
车上氛围前半段还算闹腾,后半段越接近学校越安静下来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意识到这也许是为数不多的作为“一班集体”出行的活动了,今天还在身边的人,也许明天就不复相见。
等车里彻底安静下来时,佳茵拍了拍手,一向严厉的脸柔和下来,无比认真开口:“同学们,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咱们班聚得这么齐了,老师想和你们说几句话,这三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坚持不放弃,谢谢你们相信配合我,你们都是好样的!”
“我希望咱们班的孩子都是蒲公英,飘到哪里就能扎根在哪里,都会好好的。今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们都可以回想起今天,想起身边值得信赖的笑脸,想起今天幸福的时光,希望你们能从中获得继续走下去的力量。当然,如果你们需要,我也一直在,就在你们熟悉的位置等着你们,欢迎你们随时回到二中的怀抱。”
“同学们,毕业快乐!长大成人快乐!”
车里响起几声不明显的抽泣,佳茵眼里也含着泪,随即有人发泄又畅快的带着一点点哭腔地喊了句“毕业快乐”,周围渐渐跟随几声的“毕业快乐”,大家就近拥抱了自己三年来始终并肩作战,一同品味酸甜苦辣的同窗。
毕业是一条岔路口,但人生是圆满的,谁说大家不会在下一个路口重逢,到那时再把酒言欢,醉眼朦胧间对方又是记忆里十七岁青涩的模样。
这时车里忽然响起一声震天响的撸鼻涕声,王满起身可怜巴巴说:“茵姐我想抱抱你,我舍不得你!”
林业递给他一张纸。
大家忍不住笑了,低沉的气氛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散了些,有人说要常常见面,时时再见。
常相聚自难相忘。
丁心秋正出神着忽然被人牵住了手,转头看窦珉,随即回握紧了他的手,用力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窦珉愣了下,眼里情绪也柔软,“嗯。”
*
出分后一周,丁心秋接到了佳茵的电话,差点还以为是哪所学校的招生办打来的。不远处本市毫无悬念的状元本人窦珉也还在挂电话。
这几天手机孜孜不倦地震动着,几乎没安静过。
丁心秋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几所本地知名大专给他打电话,猜测可能是高一时泄露的电话号码。
因此突然听见佳茵的声音时他吓了跳,“茵姐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跳槽大专了。”
佳茵问:“什么大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