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婚,没有仪式,一切东西准备好了又取消。只留下普通的一天,跟往常工作时几乎没什么两样。
时间过得飞快,从他二十一岁认识钟闻野,如今也快要迈过七年,朝着第八年进发。
许辞开始胡思乱想,觉得大家常说的七年之痒,果真有道理。
这事放情人身上也适用。
等节目一录完,他就彻底没有跟钟闻野见面的理由了。
就算在活动上能见面,可活动一年到头又能有几次呢。那么大的钟磬,不可能一直扔着不管,许辞也要进新的剧组。
他们两个现在,就像是捂着耳朵狂奔的人,两个傻子、胆小鬼。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忙得一个月见不上一面,现在要分了,倒是整天黏在一块。
许辞轻叹口气,木屋的灯已经全部熄了,只有努努震天响的呼噜,顺着门缝往外钻。
他提着行李箱轻轻推开大门,点亮了门口的小灯,被那个坐在餐厅的黑影吓得浑身一哆嗦。
又是钟闻野。
许辞捂着乱跳的胸口,小声谴责道:“你坐在这就算了,怎么不开灯。”
钟闻野不说话,如果不是许辞开了灯,他就这样沉默地坐在黑暗里,像是快要被悲伤淹没。
他本该在今天,不,昨天,跟许辞求婚的。
那片草坪绿了,没有一处枯萎。首都天气正好,花开得正盛。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除了这场被取消掉的求婚仪式。
许辞感受到了钟闻野的情绪低沉,他将行李箱放到一边,拽过餐凳坐下。下巴微抬,看向对面的钟闻野。
“我还没收到你的生日祝福。”
“生日快乐。”钟闻野低声道。
“就这?”许辞歪着脑袋看他。
“我还以为,至少能吃到你做的长寿面什么的。”
钟闻野愣了一下,像一只没什么脑子的猫头鹰。
他磕巴道:“我……我现在给你做。”
许辞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可就等着了。”
他三天吃了四个生日蛋糕,许辞想,可他就是缺这一碗长寿面。
作者有话说:
很高兴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手搓的封面很丑这件事(捂嘴哭)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