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就是抢钱来的,出动一次就要几万,这钱谁掏?”
蒋薇毫不相让地开口,“我掏。”
“好啊。”齐家木重新躺了回去,开始闭目养神,“反正我是一分没有。”
蒋薇攥着手机,脸色有些复杂。
刚才她打去电话,对面一听是竹里塘,却说已经派人过去了。
难道是那个人?蒋薇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嘉宾大巴,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他们谁都可以出事,但那个人……
许辞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叹了口气。
“我找了应急救援队待命。”钟闻野坐在许辞身后,低声开口。
许辞回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觉得钟闻野这是小题大做。
凡事就怕个万一,他刚拿影帝,大好前程等着,还没活够。
也许是齐家木的心不够虔诚,他们刚到后山,小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秦振业下车,张望了一圈,情绪无比稳定地开口。
“低洼、沟谷、陡坡,泥石流发生的好地方。”
贺时一被他吓出了一身的汗,“哥你别吓我,我还年轻,刚结婚没多久。”
秦振业的表情有些严肃,“我爸是学地质的,我可能是敏感了点。”
齐家木举着大喇叭,“大家注意脚下,尤其是摄像,设备很贵,脚下要稳。”
像应了他这句话似的,许辞一下没踩稳,差点从斜坡上直接栽倒,被钟闻野眼疾手快地抓住。
“谢谢。”许辞心有余悸地深呼吸几口。
远处的乌云像一双狰狞的大手,被风催动着近逼,将人往无尽的深渊中拖拽。
许辞恍惚间生出一个自私无比的荒唐念头。
他想,就这么跟钟闻野死在一块也挺好。
被泥土砂石一层层地覆盖,用雨水夯实,将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期待永远地埋在一块。
然后临死前,他可能会违心地说爱你。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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