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被s*w*z*l江言恪按在怀里,鼻尖沾染了一点他身上的苦橙香。一开始还想着礼貌点不要乱动,到底没忍住,偷闻了好几口。
江言恪于许辞而言,就是大前辈、大明星,只可仰望不可靠近。
如今能和江言恪合作,更是让许辞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说到底,江言恪还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
这种防备心不在于他对别人,而是他很少在别人面前提及有关自己的事。
许辞敏感地察觉到,江言恪的心上一定压着什么事情。
而且这件事,他无从对其他人开口。
助理收到江言恪的指令,一下子窜了出去。
半路刚好遇上了场务,两个人一起去掏草丛。
江言恪补了一句,“如果拍照了记得让他们删掉。”
“好嘞。”助理的嗓门十分响亮。
见那边逐渐平静下来,江言恪终于慢慢放下了按着许辞脖颈的手。
许辞抬起头,多少有些脸红。
江言恪虽然比他矮一点,但安全感这个东西事实证明是与个头无关的。
他捋了把自己凌乱的头发,礼貌地道了声谢。
“一群神人。”江言恪骂了一句。
“出工的时候拍拍就算了,休息时间也要拍。”
许辞往草丛张望了一眼,其实直到现在,他也没看见哪里有人。
江言恪对镜头,似乎拥有天生的敏感度。
“你坐。”他用锅铲指了指折叠凳。
“我手快,一会就能吃上饭。”
江言恪拧开卡式炉,将提前切配好的菜倒进锅里,就这么露天炒了起来。
许辞抱着膝盖,坐在小凳子上,几乎快要被这饭菜香味熏得流下泪来,江江也一屁股坐在他脚边,一人一狗就这么满脸期待地等着江言恪。
拍摄进展到中期,沈乐清也即将迎来他人生的重大转折,姐姐沈乐萱的意外身亡。
角色经历这样大的打击,戏外的许辞更是要控制体重。要是吃的满面红光演戏,也是一种对观众的不负责任。
房车上的空调呼呼作响,江言恪给许辞盛了多半碗糙米饭,又给江江的小碗添满狗粮,自己才坐下。
他有些烦躁,往嘴里丢了一颗戒烟糖才勉强安定下来,问道:“我手艺还凑合吧?”
许辞嘴里塞得很满,只有点头的功夫。
江言恪做的菜就是家常味道,但许辞的味蕾被李阳的沙拉荼毒太久,现在能吃上炒菜,简直香得昏了头。
见许辞吃得开心,江言恪也提起筷子,不过只吃几口就停了下来。
“你今天来的晚,下次早点来,我给你炖点芸豆吃。”
“剧组拍摄强度大,明天还要熬大夜,你光吃点菜叶子身体顶不住的。”
许辞过了开始那股饿劲,动筷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明天就是沈乐萱去世的重头戏,许辞清楚,江言恪是担心自己。
江江三口两口吃完了狗粮,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够一够地蹦哒。
江言恪伸手将它捞到怀里,问许辞道:“在组里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