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目之所及全是白色。
一片没有边界的白,从脚底铺向天边,头顶没有天空,脚下没有影子,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池浓稠的牛乳里。四面八方涌来的光不带温度,却照得每一寸空气都清明透亮。
在这片纯白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妈妈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像一幅画被一笔一笔描出来。先是一条修长的身线,然后是高耸的胸部轮廓,接着是收窄的腰和向外扩出的臀,最后是那张我闭上眼都能画出来的脸。
她穿着一件白色婚纱。
露肩款式,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大片雪白肌肤袒露在外,蕾丝布料从胸口开始紧贴身体,将那对38G的水滴形**裹成两个惊人的隆起。
硕大无朋的**仿佛挑衅地心引力搬挺翘着,稍一走动便荡漾起迷人的乳波。
蕾丝被撑得薄而透,能隐约看见底下粉色乳晕的轮廓,还有乳晕上那两粒微微凸起的粉嫩**。
裙摆极大,层层纱料从腰臀部向四周膨胀,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白色的云,却遮不住她走动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肉色。
妈妈手里捧着一束艳红色的花,那颜色是整片白色空间里唯一的暖色,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水润。
她看向我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的笑是收着的、克制的、嘴角翘起来又很快压下去。此刻这个笑是敞开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餍足和欢喜。
“明明。”
美母叫我的名字,声音和平时一样,但尾音拖了上来,带着撒娇的黏腻感。
妈妈朝我走过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痕迹。
走动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随着步伐上下颤悠,蕾丝被丰润的乳肉撑到极限,每一次晃动都在敲击我的心脏。
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整支钢笔,两团雪白乳肉紧紧并拢,中间那条缝隙里,能看见细密的汗珠泛着水光。
呼之欲出的熟妇腻香从她胸口散出来,直往我鼻腔里钻,甜而厚,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
“明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丝犹豫。她跪了下来,婚纱的下摆在地板上散开,白色的纱料铺成一片圆,衬得那两团从胸口挤出的雪白乳肉更加触目惊心。
膝盖着地的瞬间,那对**猛地向下坠了一下,然后被蕾丝胸衣反弹回去,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乳波。
妈妈跪在我面前,双手抬起,开始解我的裤子。手指灵巧地拉开腰带,拉链被缓缓拉下,那声音在空旷的白色空间里格外清脆。
内裤被褪到脚踝,十八厘米的**弹出来,**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白色的光下闪着湿亮的痕。
“好大~”
妈妈抬头看我,嘴唇微张,粉红色的唇瓣上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伸出舌头,舌尖碰了碰**,触感在那一瞬间炸开。
“妈妈!”
我整个人绷紧了,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妈妈的目光从**移到我的脸上,眼睛里全是温柔到几乎滴出水的笑意。
她双手托起自己一边的**,那团雪白肥腻的乳肉从蕾丝胸衣里被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是少女般的粉红色,在空气中迅速硬挺成一颗饱满的红豆。
“明明,妈妈学了很久,就是为了让你舒服。”
她把**往自己脸颊上贴了贴,然后双手托着那两团肥硕,把**夹进了乳沟里。乳肉的温度比口腔还高,两团雪白从左右两侧压住柱身,像泡进了一池温热的牛奶。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