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多,妈妈就醒了。
她先从我怀里抽出手臂,动作放得很轻。苏酥还蜷在我左侧,浅粉色的睡裙皱成一团,大腿条搭在我腿上。妈妈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视线在苏酥那张带着笑意的睡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妈妈先去浴室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收进洗衣篮,然后打开衣柜。
翻了好一阵,她从最里面抽出一条月白色的过膝长裙。
裙料是厚实的棉麻混纺,垂坠感很强,圆领,长袖,收腰,下摆到小腿中部,整个衣柜里再也找不出比这条更保守的裙子了。
妈妈坐在床沿把裙子套上身,又低头穿上内衣,调整好肩带之后把裙腰拉到位。
镜子里的人明明都已经把身体包裹得只剩脖子和脚踝两处皮肤,可月白色的棉麻料子一落到身上,像是被身材的曲线硬生生撕开了封印。
**从锁骨下方把布料整个撑起来,饱满的两座圆峰之间一道深沟被布料压出浅浅的纵痕。
长裙的腰线收在肋骨下缘,从胸部到腰的落差陡峭得像一面被切开的崖壁,腰身掐得极细。
再往下,裙摆从腰胯处向外鼓起,把臀部完整的蜜桃形状兜在布料里,两瓣臀肉的弧度把裙料撑得饱满发亮。
月白色本身是一个素净的颜色,穿在别人身上大概率会显得端庄温婉。可穿在妈妈身上,这件最保守的裙子反而变成了一层薄纱,把身体每一处色情到极点的比例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妈妈对着镜子看了两眼,眉心微微皱起,知道遮不住也没办法,转身出了卧室。
她先到客厅冲了一壶奶粉,然后把燕麦、鸡蛋粉泡上。做完早餐的准备之后,妈妈走到主卧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我已经醒了,苏酥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听见动静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拍拍她的肩膀让她继续睡,套上T恤和裤子出了门。
妈妈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我,确认苏酥没跟出来,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我脸上。
“明明。”
“怎么了?”
妈妈把抹布在掌心里绞了绞,月白色长裙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下面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小截白嫩的胸脯。
她斟酌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苏酥到底。。。。。。到底还要再弄多少次才能恢复正常?”
“我也不清楚。”我靠在墙上,实话实说,“她体内的东西在晚上那种状态下会被加速吸收,但具体还要几次才能清干净,我只能说看她每天的恢复情况判断。”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条被布料撑起的弧线跟着起伏了一轮,然后缓缓吐出来。
“这是末世,事出有因。”她的语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妈妈不怪你们。可你们做这件事是为了治疗,苏酥什么时候恢复,你们就什么时候停,下不为例。”
“好。”
我嘴上答应得干脆,心里其实倒不以为然。苏酥那状态摆在那里,恢复之后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撒娇主动,谁也说不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再说,贪图**之乐的苏酥肯定不愿意,到时候必然把妈妈的话当耳边风。
美母大概也看出来我答应得快但不一定当回事,眼角抽了一下,终究没再深究。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脸上的红从颧骨处又浮上来,比刚才更深。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妈妈把抹布在手指间绕了一圈,绕得布料拧成一股细绳。
“你们每次都没戴安全套,苏酥万一怀孕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愣了两秒,确实是个麻烦,前世一个普通基地的物资储备里根本没有避孕药或避孕套这种东西,物资搜寻能顾上吃喝就不错了。
可眼下末世刚开始不久,家里本来就没备过这种东西,市区里的药店和便利店倒是有可能有存货,但那要到外面去拿,出门的风险和消耗都会成倍增加。
“我考虑一下。”我点了点头,“眼下确实没条件,但后面出门搜物资的时候可以留意。”
妈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把抹布展开叠好,准备转身下楼。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背对着我:
“那。。。。。。那个,我还有个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