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紫苑一下午在家里晃来晃去,像一只进了新窝的猫,每个角落都要用目光蹭一遍。
她先是帮妈妈把从地下室拿出来的那几箱压缩饼干和罐头重新码了一遍,按保质期从近到远排好,又在厨房里切了一盘火腿肠,切得均匀利落。
“阿姨,您这刀不快了,回头我帮您磨一下。”宁紫苑把菜刀翻过来看了看刃口,顺手在磨刀石上蹭了几蹭,声音不大,却把厨房里弄得有节奏感。
妈妈站在灶台边上,愣了一下才点头,小姑娘嘴甜又会干活,和下午靠在墙上喘气那个狼狈样子判若两人。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会?”
“从小跟我姥姥学的。”宁紫苑把刀洗干净挂回去,“我姥姥做饭好吃,我在旁边看着就会了。”
苏酥站在一旁看着,有点不自在,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咬着嘴唇看她帮妈妈摆碗筷、擦桌子。晚饭前宁紫苑还顺手把客厅的茶几擦了一遍,把散在角落里的几粒碎饼干屑扫掉。
忙完之后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满意地拍了一下手。
“行了,干净了。”
妈妈看着她,眼神比中午柔和了不少,招手让她过来坐下。两个人在餐桌旁边聊了一阵,妈妈问起她家里的情况,宁紫苑模糊地提了一句“爸妈都在城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声音低下去半截。
见状,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往下问。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这画面,心里转着另一件事。
宁紫苑怎么一点也不着急?据她说城西基地里伤员多、药品少,她出来搜药就是为了救急,可现在坐在这里帮忙擦桌子、聊家常,感觉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带着任务跑出来的。
晚饭是妈妈用罐头肉和干菜做的焖饭,配了一点榨菜。宁紫苑吃得挺香,自己添了一碗。
饭后我把她叫到走廊口,压低声音。
“话先说在前面。”
“你说。”
“晚上在房间好好睡觉,门关上,没事别跑到我们房间来。”
宁紫苑把手举到胸前,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再三保证的姿势,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放心吧,我借住还打扰你们,那也太不讲究了。我门一关倒头就睡,明早见。”
“嗯。”
她转身回了苏酥以前那间客房,门从里面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我站在走廊里听了几秒才转身进主卧,卧室的灯开着,床头那盏小灯的光泛着暖黄色。
妈妈已经换好睡裙坐在床沿上,黑色真丝的吊带睡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丝料垂坠感极好,贴着上半身往下滑,到腰线处收窄,再从胯部向外铺开。
黑色衬得她皮肤白得发亮,锁骨下一片光润肌肤被吊带划出来的V形领口裹在边缘,两团硕大的轮廓把丝料从前胸撑出两道饱满的弧。料子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没穿内衣的**轮廓。
妈妈抬手把披散的长发往后拢了一下,手臂抬起来牵动胸口,那对**随着动作向上提了半寸又落回去,黑色丝料贴着肉面滑动了一道。
美艳不可方物,可此刻她那两道远山眉微微蹙着,眉心拧出一条浅浅的竖纹。
苏酥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粉色吊带睡裙比妈妈那件短一截,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低,收襟的位置在胸口上方半指处。
小妮子站在床的另一侧,刚洗过的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手背贴在脑后拢着发尾,把颈窝和肩膀露成一段线条流畅的弧。她的脸已经泛上红晕了,眼睛水汪汪地往我这边瞟。
“哥哥。”
她叫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