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情意绵绵了一段时间,温多玉那种多愁善感的情绪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是个很好哄的人,只要秦舟跟以前一样待他,他就心满意足。
他一高兴就会喜欢花钱,尤其喜欢给自己喜欢的人花钱,他毫不吝啬的给秦舟又送了许多昂贵的礼物,又找私人订制的工作室给两人设计了戒指,温多玉说:“你不要多想,就是随便带带,我见我朋友戴过这家,觉得还挺好看。”
秦舟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和情绪起伏,他告诉温多玉:“我应该带不了。”
戒指这个东西太敏感了。
温多玉买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这么多,眼下虽然觉得有点惋惜,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过去了,“没关系,那就先放着吧,你什么时候想戴再戴。”
秦舟把盒子收了起来。
薛寻的伤好的很快,秦舟最近忙着拍戏拢共没来过几次,但是几乎每一次,即使再低调,也依然上了热搜,连带着薛寻也跟着上去。
秦舟问他:“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吧?”
薛寻弯着眼睛:“我还得谢谢你给我带来的热度,这一下很值,多少人拍了这么久的戏还没有我这个热度高。”
他说话带点俏皮,一副很乐观的样子。
秦舟放松了很多,看了下时间,打算陪他说会话再走。
说到中途,薛寻忽然从床的一侧拿出一个东西出来,“你靠过来一点。”
秦舟下意识地往前靠了一下。
薛寻认真地把围巾给他系好,然后欣赏了一下:“没想到还挺好看的,虽然是第一次做,但看起来不算失败。”
“这是你织的吗?”秦舟摸了摸,虽然做工一般,但料子手感很不错。
“对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有时候看剧本我都觉得能倒背如流了。你可不要退还给我啊,不然我这一片心意就付诸东流了。”薛寻怕他拒绝,做了个可怜巴巴的鬼脸。
秦舟喉咙滚动了两下,嗓音低沉:“谢谢。”
薛寻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反正我每日呆在医院里也无聊的很。我还给奶奶也织了一个,什么时候有空你可以帮忙捎回去。”
隔了没两天,温多玉就在衣柜里发现了这条围巾,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手工织的,实在是因为针脚很疏,手艺很蹩脚,他放满高定和私人定制的衣柜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看起来很丑,但想到可能是秦舟织的,温多玉就看顺眼了几分。
就在他拿着围巾看的时候,秦舟从他手上拿走,腔调有些冷:“你拿这个干什么?”
温多玉问他:“你做的吗?”
“我哪里会做这个。”秦舟从他手里拿走,然后细致地叠好,重新放到衣柜里。
温多玉瞬间怔愣了一下,问他:“那这是哪来的?你总不能说是买的吧?”
这种手艺,真的能拿出来卖吗?
就算能拿出来,他也不相信秦舟会买。
难道是程端英做的?
这听起来是完全有可能的,他心里放松两分。
“薛寻送的。”秦舟淡淡道。
“他送你围巾干什么?”温多玉眉心轻跳:“而且还是自己手工做的。就算是送礼也不是这么送的吧?”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秦舟睨他一眼:“他在医院呆的无聊,顺手织的,也不只是给我一个人。”
“那还给什么人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