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刚好我有点累了,我在楼上睡一会儿,醒了再喊你。”
秦舟下去后温多玉也生出一点睡意,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楼下却很热闹,看起来剧组里面的演员关系都很不错。
他醒来后先给秦舟发了信息,几分钟后那边仍然没有什么回应,温多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起身下楼找人。
喧嚣声不加掩饰的传到楼上,温多玉隔得很远就听到了声音,似乎是在办舞会,站在二楼的拐角处,他看到秦舟和薛寻正挨在一起,薛寻看起来并不擅长这支舞,时不时地踩到了秦舟的脚。
被误伤的秦舟并不生气,反而好脾气的纠正他,楼下有这么多对跳舞的人,偏偏他就是一眼注意到了这边。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薛寻注意到了他,很快就朝楼上望去,然后又扭头跟秦舟说了几句话,秦舟也跟着向楼上望去,两个人的眼神交汇。
温多玉没有下楼,转身回了房间。
他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很快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只圣诞树,一看便是手工做的,又丑又小。
旁边放着一张信封和折好的纸,上面应该是写了字,有墨水从边缘渗出来。
弯弯绕绕的好像一只钩子,紧紧地拽住了温多玉的心脏,令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一步。
那股想要一探究竟的心还是战胜了那丝犹豫,温多玉打开了纸张,其实只是一张很简单的白纸,但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话,要说越界也没有,只是一些简单的感谢,任谁来看也只能感受到其中的真挚。
他没有上锁,房间的门就这样突然被打开,本就心虚的温多玉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想把东西藏起来,但桌子上太干净了,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
慌乱中反而把那只小圣诞树碰到了地上,他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好不小心踩到了上面。
“温多玉!”
注意到这一幕的秦舟抬高了声音,却还是没能阻止住。
看到大步走过来的秦舟轻轻地把东西捡起来放在嘴巴边吹干净,又小心地放到桌上。
温多玉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送你的东西你都没有这么珍惜过。”
他买的那条漂亮又稀罕的项链,秦舟只是很敷衍地看了一眼,就漫不经心地合上了盖子。
“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转过身,秦舟的声音有些冷,眉目间含着一丝淡淡的不虞。
温多玉被他的诘问愣住,但毕竟是自己理亏,他软下声音:“抱歉,是我的错。这多少钱我……”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秦舟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这是别人的一番心意,不应该被你这样践踏。还有,你为什么要私自打开这封信?”
“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也看到了吗?我是不小心碰掉的,我没有刻意要破坏。”温多玉心里面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气,让他有些憋屈,可又不能发作。
他抬头看着秦舟,对方不复方才在楼下和薛寻讲话的温和,脸上面无表情,眉头紧蹙,好像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
“好,就算你不是刻意的。那你主动打开这封信,总归不是无意的了吧?”秦舟冷漠看向他,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审问意味。
温多玉听出来他言语中的逼问,一股无处诉说的委屈压抑着,最开始的歉意在这种情景下也转化成了另一股情绪。
他抿了一下唇,挺直身子,敛起那丝无措,冷冷吐字,“对,这是我故意打开看的。”
见他承认,秦舟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再理会他,安静地把东西收拾好。
在这种几乎能逼死人的沉默中,温多玉看着他:“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么了?我一看到这个东西,又看到这封信,我就知道是谁给你写的,你们之间一点分寸感都没有,难道还不允许我打开看吗?如果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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